多佛爵士最近可以說是志得意滿。
在兩週前,卡蘿爾·岡隆失蹤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安排手下的黑石衛私自去搜索了一番,但是他的護衛隊長調查了幾天之後便回話,說卡蘿爾一行人去探索先公爵多尼亞的陵墓,已經是死在了陵墓當中。
多佛沒有第一時間相信他,於是放出了自己要繼位公爵的風聲。
卡蘿爾還是沒有出現。
他這下信了八九分,如果那個小女孩知道這個訊息的話,她一定會跳出來的。
但是,更巧的是,恰好於他的訊息仍在擴散時,皇帝手下最寵信的騎士——阿蘭達竟來到了湧銀關!
這下假戲變成真做了,按照帝國襲爵法,卡蘿爾“已死”,作為卡尼斯的弟弟,岡隆家現在唯一“在世”直系血脈,他可以立刻申請繼承公國領主的位置,只要阿蘭達首肯,這事就成了!
他立刻提著貴重的禮品去找阿蘭達,考慮到這人是個一根筋騎士,他沒有帶黃金美女那些俗套的東西,而是拿了一套岡隆家家傳的盔甲。
阿蘭達……沒有拒絕。
這下多佛爵士真是大喜過望了——現在就算卡蘿爾親自出現在他面前,他也完全可以說,這女孩是假冒的——畢竟他在多尼亞城已經幹掉了一個卡蘿爾的替身侍女。
雖然沒能拿到那女孩有點可惜,但是多佛爵士其實倒也不是真的很有興趣,之前他完全是因為她的身份地位才會起心思;但現在,他完全可以把權力集中在自己手裡,那其他人都無關緊要了。
這成了這段時間他最大的春藥,年逾六旬的老人容光煥發——作為金之階的戰職者,六十多歲真不算年長。
至少在他從今夜的第四名小妾床上下來的時候,他是這麼想的。
他的兄長,已經戰死的卡尼斯本身是一臺極其陰鷙,極其狡詐的政治機器,他活著的時候,用毒藥和匕首害死了所有他的同胞兄弟,只留下多佛一個。
不是因為多佛和他關係有多麼好,而是因為多佛能裝傻。讓他做一個子爵他就做,說要剝奪他計程車兵他就任其剝奪。
否則,別說小小的子爵,這公國本來就應該是他的!
現在,他即將拿到這片土地,他覺得這簡直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幾天。
至於城外的風巨人——難道皇帝會眼睜睜地看著帝國聖劍淪落在風巨人手中?只要榮耀之劍和它的持劍人還在湧銀關,給風巨人一百個膽子!他們敢攻打這裡嗎?
今天是四月四日的夜晚,明天早上太陽一升起,多佛爵士的繼位儀式就會開始。
老人在他妻子的懷中安然入睡。
溫柔鄉正是英雄冢。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高一矮兩個人正站在窗臺前,望著他的寢宮。
“岡隆家現在的情況,始於卡尼斯的父親,諾摩斯老公爵,從他那一代起,互相殘殺成為了岡隆領子嗣的宿命。”
高個子男人手中長劍插在地上,他雙手扶於長劍劍柄,嚴肅地說。
他手中長劍沒有任何裝飾,通體蒼白,前段的劍尖和中後段的劍身明顯不是一體的,而是後來被暴力熔鑄上去的,劍尖上有半行古帝國語銘文,深夜中看不清內容。
他穿著一身粗布睡衣,像是神廟中的苦修士,金色短髮根根直立,蔚藍色的眼睛沉穩中帶著一絲調皮。
在他身邊,博爾·維瑟赫斯穿著一身法袍,正遙遙地望著腳下沉默的湧銀關。
關城雄偉的城牆上燃著一行燈火,遠遠望去,燈火隨著城牆起起伏伏,而城牆又隨著兩側山勢舞動,在深沉的夜色裡畫出一條火龍。
”。人海鏡是不然竟,人責負的事辦海鏡國公隆岡,過想有沒來從我“:氣口了嘆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