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艾莉爾的父親——月島緒先生——就慢條斯理地走進了會客室。
他深深地望了德克一眼。
“歡迎各位造訪我的莊園,”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說道。
他已經換了一身群島的傳統服飾,讓他看起來文質彬彬。
德克向他頷首致意:“閣下的莊園得體而奢華,很榮幸能作為艾莉爾女士的朋友到訪這裡。”
羅賓大牙都快酸掉了,他在月島緒看不到的地方齜牙咧嘴。
“小女在鏡海多蒙各位照料了,我準備了些許見面禮,希望各位能夠笑納。”男子一揮手,管家捧上幾個托盤。
德克輕巧地開啟,是一些群島當地的特色紀念品,做工精緻,雖然材料是常見的材料的,但人工和技藝絕對不菲。
“一些小小的紀念品,歡迎各位來到群島。”月島緒柔和地說。
德克當然沒有不收的道理,見他收了,其他幾個人也收走了禮品。
男人拉扯了一會德克的身份,但是德克雖然不擅長勾心鬥角,畢竟也和博爾這個流心黑芝麻湯圓在一起混了這麼久,他答得滴水不漏,有不好回答的就微微一笑說不能告知。
反正上次來旅遊的時候,羅賓帶著他們走遍了母星的景點,他不是一無所知。
拉扯了半天,看套不出來話,月島緒也就放棄了。
管家為每個人上了第二輪茶和茶點,他呷了一口。
在一大堆毫無營養價值的談話中,月島緒突然冒出來一句:
“有一件事,我不得不遺憾地告訴各位,”他悠閒地靠在椅子上:“愛理不會隨你們回到鏡海的那一側了。”
此話一齣,剛才還在認真對話的德克和敲邊鼓的博爾都住口了。
艾莉爾縮在沙發的角落:“父親大人……”
“愛理,你私自逃出去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說呢。”月島緒的表情十分和善:“以後不可以這樣了,你也不想做爸爸的壞孩子對吧?”
“可是……”
“沒有可是,你已經在外面混玩了半年,京都的太妹都不會這樣。”他的語氣平靜:“如果接下來你不好好學習,你就考不上京都醫科大學了,那不是你的夢想嗎?”
博爾心說這孩子的夢想眼瞅著不是這個吧,不然她還來當吟遊詩人幹嘛?
艾莉爾囁嚅著,想要把自己縮成沙發角落裡的一個球。
“月島先生,”德克沉吟道:“艾莉爾女士是我們的重要成員,她在鏡海的那一側拯救了很多人的生命……”
“鏡海探索無非是一場電子遊戲而已,我不會讓我的女兒沉迷這種毫無意義的東西。”月島緒望著德克,毫無商量語氣地說:“希望德克先生能夠理解。”
他站起身來:“好了,愛理,你跟我過來。”然後,他面向博爾等人深鞠一躬:“招待不周,十分抱歉,我接下來有個小小的家庭會議要開,還請各位見諒。”
少女的眼睛瞪大了,她拼命地搖頭,焦急且無助地望著身邊的同伴們。
德克咳嗽了一聲:“月島先生,天色已晚,我們對莊園一無所知,我有個十分無禮的請求,希望能稍稍佔用艾莉爾小姐的一點時間,讓她為我們介紹下她出生長大的這座莊園,我希望能瞭解她過去的快樂回憶,不知您可否給予我們這個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