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說過,這種叫半罩杯,不實用。”她的聲音悶悶的。
“秦老師還教這個?不穿最實用。你之前那件棉的,老子早想扔了。”他的視線像兩團火,沿著她脖子一路燒下去。
她低頭看到他的眼睛,那雙墨綠色的瞳孔正緊盯著她胸口,他緩慢地舔了舔嘴唇,品嚐前的本能,像一頭黑豹盯著剛斷奶的小鹿。
他另一隻手滑到她腰側,粗糙的指腹順著腰窩往裡收,那種觸感像被砂紙打磨過,力道一層一層加重。她渾身僵住。
“你穿這件,老子不想等一個禮拜了。”他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上畫著圈,聲音沙啞,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壓出來的,“例假什麼時候乾淨。”
“第……第一天。”
“還有幾天。”他的手繼續往下滑,落在她內褲邊緣,指尖停在蝴蝶花紋上,隔著蕾絲摁下去,力道突然加重。
她扶著牆才沒癱軟,咬著嘴唇顫抖。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牙齒碾磨著軟骨:“媽的。老子遲早被你憋出毛病。要是真憋壞了,你就拿你這身子給老子陪葬。”
她的聲音又細又碎:“是、是你自己要忍……”
他捏住她腮幫子把她的臉扳過來,壓低嗓門時那股熱量幾乎要把她耳膜燙穿:“不忍怎麼辦?嗯?你現在這樣,老子要是硬來,做完你得在床上躺三天。到時候你哭,老子還得給你上藥。”
他鬆開她的腮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繼續試。外面那導購不是給你挑了好幾件?全試完。老子今晚就看你在試衣間裡換衣服,也比你回去穿那條棉布睡裙強。還有,不要再讓那個導購拿加厚款給你,你不穿最漂亮。”
她不知道是被他的話嚇的還是被那句低沉沙啞的“你不穿最漂亮”擊中,
腦子嗡嗡作響,竟然站在原地動不了。
她看著試衣間門重新關上,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垂,上面還殘留著他牙齒的觸感。
她對著鏡子裡那個穿著黑色蕾絲蝴蝶內衣的女孩,用極小的氣聲罵了一句:“岑霜你清醒一點。”
她又試了幾套。
白色蕾絲的、酒紅真絲的、香檳色前扣的。
每試一套都像在受刑,因為每換一套他都要進來檢查。
理由是“看看合不合身”,實際上進來之後做的事和“看”完全無關。
最後一套是一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裙,領口低到胸口,裙襬剛好遮住大腿根。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白金項鍊和鎖骨上的淺紅牙印,覺得自己看起來像一份被包裝好的禮物。
從試衣間出來時,關山越已經站在收銀臺前,把信用卡扔在櫃檯上。
“全部包起來。包括櫥窗裡那幾件情趣連衣裙。”女導購眼珠一轉,一邊疊衣服一邊笑著對關山越說:“關先生,方便留個電話嗎?新款到了可以通知您。或者加個Line,有VIP折扣第一時間通知您。”
關山越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補充道:“主要是方便售後。小姐買的這些內衣都是特殊面料,手洗陰乾,不能機洗。如果有任何不合適,可以隨時換貨。”
她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上面有店裡的座機號和一個手寫的私人號碼,“上面是店裡電話,下面是我個人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
岑霜站在試衣間門口看著這一幕。這個女人在釣他。明目張膽地釣。
她那對豐滿的胸都快從領口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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