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越像聽進去了,又像沒聽。
他望著樓梯口,好半天才說:“我對她不夠好?這棟樓都給她住了。我什麼時候讓別的女人騎過我頭上。”
阿榜笑出聲來:“是是是,您那叫好,豬看了都搖頭。”
關山越作勢要踹他,被幾聲狗叫打斷。
法蒂和啞犬從外面回來。
她借了阿榜的草帽,穿著件襯衫,袖口捲到手肘,臉被太陽曬得微紅,倒比剛來時多了幾分活氣。
她走到關山越面前,禮貌地叫:“關先生。”
關山越上下看她一眼:“住得慣嗎。”
法蒂點頭:“謝謝。這裡很安全。只是我擔心爸爸,他走後一直沒訊息。我能不能……”
她沒說完,只拿眼睛看他。
關山越說:“你倒孝順。我會讓人查。別亂跑。”
法蒂笑了,露出一點很淺的酒窩:“謝謝你。”
說完又回頭去和狗玩。
阿榜像鬆了口氣,小聲對關山越說:“你看,和和氣氣多好。”
正說著,岑霜從樓梯上下來。
她換了條淺色長裙,頭髮懶懶地散著,一看就是沒睡夠。
陳景深一看見她,像只搖尾巴的土狗,“噌”地站起來,朝她跑過去:“媽媽!你起來啦!我餵了小狗!”
他眼睛亮得發慌,想拉她的手又不敢。
關山越的臉當場就陰了。
岑霜沒看他,只輕聲說:“你好好喂,別讓它們搶。”
陳景深笑得眉眼都彎起來。
關山越把手裡的煙一摔,冷笑:“一早上就聽你喊媽。你他媽要再叫她一聲,我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
陳景深嚇得一抖,直往岑霜身後縮。
岑霜這才抬眼看關山越,淡淡道:“你一來就發火。他做錯什麼了。”
關山越更氣:“他叫你媽,你還護著。你不如直接搬去他屋裡住。”
岑霜皺眉,說:“你不可理喻。”
說完拉著陳景深往前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