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好考,不要交頭接耳。”
抬頭看去,孫副經理的目光正好也看過來,微微點頭。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個半小時過去,完成答卷的齊修遠在孫副經理的注視下直接把答案塞到嘴裡,嚼吧嚼吧仰頭嚥下去。
見到這一幕,孫副經理更是滿意得很。
這小夥子有前途。
考試結果要等第二天才會通知,和維克多打聲招呼後起身離開。
原本想去供銷社看看情況的他思索片刻後還是放棄,既然“偷錢事件”還沒有訊息,那就證明嚴大山的處理結果還沒出來,否則一定會有人來找自己。
“遠哥!”
石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與此同時。
供銷社內。
得到訊息的謝長河在第一時間便趕回來,看著面前腦袋上裹纏紗布的嚴大山,一股無盡的憋屈在心中不停盤旋發酵。
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已知曉,他才離開一天,事情怎麼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鐺鐺鐺。
謝長河敲幾下桌子。
職位上的壓力鋪天蓋地衝向嚴大山,讓他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嚴大山,我現在不想追究其他事情,我只想問一件事,那2000塊錢的貨款到底去哪了?”謝長河的目光投向旁邊的郝衛平。
郝衛平立馬起身乾脆道:“主任,我認真查過,關於嚴大山這筆款並沒有入賬,我們財務的人根本就沒見到這筆錢。”
“嚴大山,你告訴我,這筆錢呢?”
面對謝長河的質問,嚴大山急得就差原地跳起來,萬般委屈道:“主任,我承認這次是我的錯,是我嫉妒齊修遠想陷害他,不過這筆錢真的在齊修遠包裡,不信問肖斌,是他親手放進去的。”
肖斌忙不迭點頭:“沒錯,主任,是我親手放進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筆錢突然就沒影,我估計是被齊修遠給拿走了。”
劉梅第一個跳出來反駁:“這話可不對,當時我們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人家齊修遠可是把上衣全都脫掉才進去的,從始至終都沒碰過褲兜,再說那些錢可是這麼厚一沓,除非我們所有人的眼睛都瞎掉,否則不會看不見。”
郝衛平也忍不住點頭:“我同意劉梅同志說的話,現場可不止我們幾個,隨便拉個當事人過來都能證明,總不能把沒有的事硬生生扣在人家頭上,這……這不是讓人寒心嗎?”
“那為什麼錢會消失?”
面對嚴大山的歇斯底里,郝衛平淡然一笑:“這可不知道,說不定是你和肖斌聯手做局要把這筆錢私吞,然後栽贓嫁禍給齊修遠同志,你要是實在想不通就報案,讓公安過來調查,也算是給你個清白的機會。”
“我……”嚴大山徹底沒話。
這件事目前還只是供銷社知道,真要是報案,那他的人可就丟大了,身為科長陷害臨時工還把錢給弄丟,到時候可就是黃泥巴掉褲子善,不是屎也是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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