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磷憋了一肚子火,抓起一把廢紙團使勁砸進佐助的垃圾筐裡。
“憑啥咱們要幹這種破爛活兒啊,當忍者的不該去砍人、去執行些上得了檯面的任務嗎?”
佐助哪肯吃虧,手腕一抖,一枚石子劃出弧線,精準彈進香磷的筐子。
這算是鳴人教給他倆的消遣法子,幹雜活的時候順手練練手裡劍。
頭頂猛地響起一聲鷹啼,鳴人抬眼一挑眉頭。
這是猿飛日斬對上忍們下的集結令。
他摸出卷軸,把最後一條D級任務劃掉,朝樹下兩人招呼:“任務清了就散了吧,明兒個一早忍校門口碰頭。”
“啊?說好的烤肉呢鳴人哥?你急著上哪兒去?”
“給你們掛個名,考中忍去。”
話落,鳴人從樹幹上一個瞬身消失了。
交接任務的櫃檯前,鳴人把卷軸遞給伊魯卡。
如今伊魯卡專門稽核鳴人帶出來的這批下忍的任務。
伊魯卡臉上沒什麼好氣色。
這一世他跟鳴人壓根兒沒打過幾回照面,鳴人都從忍校畢業了,他還沒來得及站上講臺。
對伊魯卡來說,鳴人是宰了他爹媽的那頭妖狐。
但他臉色難看的根子倒不在這兒,而是鳴人把小櫻給退回了忍校。
“鳴人……下忍,小櫻同學當忍者這事兒,我還是盼你再掂量掂量。她腦子靈光,學業拔尖,頭一回就撞上A級任務本來就是意外。”
“你不能看了她那一回的表現,就把她當忍者的天分全給否了。”
鳴人點點頭,不鹹不淡地把他遞來的合格書接過來。
“忍者這碗飯可不好端,對有些人來說,能不幹這行反倒是福氣——不都說嘛。”
“再說,她打小的夢也不是奔著當什麼偉大忍者去的,不是麼?”
伊魯卡急得撐住桌子站起來:“可是——!”
鳴人截住他的話頭:“我剛給他們報名了今年的中忍考試,你還打算讓小櫻歸隊麼?”
“什麼!?”
伊魯卡臉上血色都沒了,一把揪住鳴人的衣襟:“你開什麼玩笑!他們才邁出校門幾天?”
“怎麼,你是覺得他倆本事不如你?”
鳴人沒惱,伊魯卡這人他從頭到尾都清楚,不用洗就是白的,可這片忍者的天地實在太兇,不適合他待。
伊魯卡張了張嘴,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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