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魯卡愣在原地,扭臉盯著鳴人。
當年鳴人從忍校跳級優等畢業那陣,伊魯卡還只是個墊底的下忍。
後來鳴人沒什麼音訊了,他耳朵裡灌滿了流言,全是九尾暴走那點事。
本來這些跟他這種撲街忍者搭不上關係,直到他班上的學生居然被鳴人這個下忍領著出任務,他直接跑去找猿飛日斬鬧了一場。
結果猿飛日斬把鳴人畢業時秒殺中忍考官的檔案扔給了他。
在伊魯卡看來,鳴人頭銜雖是個下忍,那是這些年沒攢夠功績,職稱升不上去,可論拳頭,他早就認準鳴人有上忍的底子。
這事兒是三代火影親定的,他信三代不會拿幾個孩子的命去玩兒。
他壓根兒沒想過鳴人也會擠進中忍考試,在他眼裡,鳴人是跟卡卡西一個級別的天才。
這種人跑去下忍堆裡爭名額,也太欺負人了。
三代笑呵呵地朝鳴人招手:“來吧,就等你一個了。”
伊魯卡懸著顆心跟三代進了會議大廳。
廳裡密密麻麻站了好幾十號人,最低也是中忍往上。
全是在職的火影派系忍者。
門口倆門神、紅豆、紅、森乃伊比喜、阿斯瑪、卡卡西、凱,一溜人全在。
三代不緊不慢走到上頭,往那張擱著水晶球的椅子裡一坐,衝底下開了口:“瞅瞅這滿屋子的人,心裡頭該有數了吧?”
卡卡西沒吭聲。
阿斯瑪皺了皺眉,把半截掐滅的煙從嘴邊拿下:“已經朝其他幾國透過氣了吧?村裡時不時能撞見別國的生面孔。”
夕日紅往鳴人那邊掃了一眼,臉上忽地一熱,隨即別過頭朝猿飛日斬問:“時間定了嗎,哪天?”
三代拿下菸斗,嘴角浮出一點笑意:“再等一週。”
他目光從鳴人身上掠過,胸口翻騰著一股熱乎勁兒。
這回非讓木葉把前些年的臉面全掙回來不可,他要讓整個忍界都看清楚,自己治下的木葉照樣能雄踞一方。
“那麼,正事擱這兒定下——從今天算起第七日,也就是七月一號,中忍選拔考試正式開鑼!”
“應屆新人下忍的帶隊老師,往前頭站。”
阿斯瑪和紅率先邁出步子。
鳴人也從人堆裡走了出來,周圍頓時投過來一道道怪異的眼光。
“指導下忍”這個叫法擱在鳴人頭上,聽著總有點滑稽。
這些年鳴人基本躲在溼骨林修行,不怎麼露頭,除了上忍,不少中忍對他這名字的認知,也就停留在跳級畢業的天才和暴走九尾這兩樁事上。
“怎麼樣啊?你們幾個帶出來的新人裡頭,有打算推薦應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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