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趙凱還在罵罵咧咧地詛咒,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沈淵聽得煩了,指尖一彈,一道龍炎精準落在對方身上。
火焰騰地燃起,慘嚎只持續了幾秒便戛然而止,地上只剩一捧灰燼,被海風一吹,散得乾乾淨淨。
全程牧師站在原地,連個屁都不敢放。
櫻花哥還在後方調息恢復,真再起衝突,他不死也得殘。
至於這個表弟…… 本就是表親,沒了就沒了,犯不上把自己也搭進去。
沈淵甩了甩斧上的血漬,轉身就走。
剛邁出兩步,赤鱗三首蛇身側的亡靈首領忽然揮出骨鞭,“啪” 地抽在他腳前的石板上,碎石飛濺。
“我家主人讓你走了嗎?” 亡靈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你手上這把斧子是件好東西,交出來,就放你們平安離開。”
剛才沈淵出手的瞬間,三首蛇便看清了銀斧上繁複的古紋,知道是件難得的寶物,當即起了強佔的心思。
沈淵停下腳步,緩緩回頭,眼底沒有半分懼意。
他抬手一道風刃射出,精準打在骨鞭鞭梢上,凌厲的氣流直接將白骨鞭震得倒飛回去。
“你也不過如此。連你家主子一起,我都殺得。”
殺機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比這海底城邦的寒氣還要刺骨。
身側的芬裡厄早就按捺不住,狼爪刨著地面,獠牙外露,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低吼。
她的破防屬性,無論什麼階位的防禦都形同虛設,一招下去,這三首蛇連全屍都剩不下。
赤鱗三首蛇猛地一凜,目光落在芬裡厄白底藍紋的皮毛上,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強烈的危險預感。
馬車裡傳出一聲低沉的嘶鳴,帶著幾分忌憚。
那亡靈首領不甘地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往後退了兩步,讓開了道路。
牧師一行人見狀,連忙也想跟著走,剛邁兩步就被亡靈骨兵橫槍攔住。
“我們跟他們是一起的!” 剛才的女拓荒者連忙開口,厚著臉皮往沈淵這邊靠。
禍是她跟著闖的,此刻只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三首蛇剛才看得明白,沈淵跟這幾人根本不是一路。
它剛要發作,就見前方的沈淵忽然回身,張弓搭箭。
弓弦鬆脫的脆響過後,一道風箭破空而來,精準射穿了女人的左臂。
血花濺開,女人慘叫著跪倒在地。
“再敢放肆半句,我就撕爛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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