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大咧咧一笑:「不用,謝謝,我能走路。」
忍著疼,江清落越過謝景淵,上了他的車。
去了醫院檢查一番,沒什麼大問題,抹了藥膏回家好好休息兩天少走路就好了。
出了醫院,江清落跟謝景淵道了謝,打算打車回家休息。
「我送你吧?」
謝景淵開啟車門,不放心的盯著江清落的腳,以及她已經不太紅的手腕。
江清落不想招惹麻煩,如果謝景淵送她回家,家裡的傭人跟顧九江彙報,指不定真的要被換人了。
她還沒好好折騰繼妹繼母呢,不能就這麼被換掉。
「不用了,謝謝。」
打上車,沒注意到謝景淵注視著她上計程車時眼底流露出來的複雜情緒。
謝景淵攥緊了掌心。
顧九江欺負她?
男人眸底冰冷。
另一邊,回到家的江清落覺得,與其找顧九江折騰領證的事情被嫌棄,不如……趁著還沒被換掉,儘快利用顧九江的身份狐假虎威,折騰死渣爹一家三口?
最好是把江氏集團都給折騰破產,讓他們一家子喝西北風去。
打定了主意,江清落吃飽喝足,在房間裡撥打出一通電話。
電話響起,她問對方:「查的怎麼樣了?最近江氏有什麼新動靜嗎?」
「你說江淺窈想在一週之後的慈善晚宴上談一個大客戶?行,我知道了,報酬會打你卡上。」
結束通話電話,江清落從行李箱裡拿出一條黑色露背魚尾裙,穿上。
魚尾裙緊緊束縛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身體起伏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大片利落的露背將她整片瑩白如玉的背全然袒露,淺淺優美的溝壑順著腰窩柔和的弧度向下延伸,暖白肌膚和黑色禮服碰撞出驚心動魄的對比,每一寸都在燈光下泛著柔光,格外的美。
江清落很滿意。
就不信這一身,不能讓顧九江陪她出席晚宴。
這時,她電話鈴聲響起,看到熟悉的名字,江清落心情愉快的接聽電話。
「時年哥,你回家啦?」
「嗯。」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你回國,是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
「就回國看看呀,住一段時間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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