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丈夫倒也半老徐爹風韻猶存,不若於我姐妹做個牽驢的小廝又如何?」
「看你容顏不佳,想必你父母也相貌平平,便留你們個好差事,倒倒夜香,刷刷馬桶,倒也不算埋沒了。」
季扶搖一邊罵一邊打。
宋扶光目瞪口呆:「還能這樣罵?」
顯得她詞彙量略顯單薄了。
季扶搖見王翠芸出手沒有進氣多,這才停手,聞言笑了笑:「宋娘子有大才,哪裡會我這種撒潑的市井俚語。」
宋扶光連忙招呼:「快來,我們趕緊殺豬吃肉,不必為了別人影響我們的心情。」
楊祝這才停手,衝著裴敬冷笑:「想必你一家子都是畜生,才會將旁人鄉鄰間的情誼當成腌臢事。」
裴敬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揍了一頓,聞言面色漲得通紅:「鄉野村夫,果然粗鄙至極!」
楊祝沒聽懂:「他說啥?」
宋扶光摸了摸下巴:「他罵你不是東西。」
裴敬:?
楊祝握著沙包大的拳頭,一拳給他錘飛:「你爹才不是東西。」
見他被打得滿嘴流血,楊祝才收回視線。
裴敬疼得眼睛都紅了,幾欲吐血,手指著宋扶光抖得不成樣子,楊祝冷笑:「再指還揍你!」
宋扶光連頭都沒回,心裡有些遺憾,裴懷真和裴珏那樣兩個光風霽月的君子,卻有這樣的旁支親族,真是遺憾。
楊屠戶殺豬真有一手,她盯著學,見他剔骨很流利,便拿另外半扇豬下手,也跟著學。
「你以前學過?」楊屠戶震驚。
宋扶光笑著搖頭,有些心虛地想,她其實更瞭解人體,都是剝喪屍晶核剝出來的經驗。
她很喜歡用刀分離骨肉的感覺。
她應該是有些變態了。
把肉分好,宋扶光留了半扇排骨,半扇五花肉,還有一條前腿,其他的肉都賣給了等著的村民。
包括大腸也被愛喝酒的人買走了。
這時候大腸用草木灰洗,也很乾淨。
宋扶光不大喜歡大腸那種軟軟的口感,就沒留。
「燉個紅燒肉,再燉個排骨,剩下的肉放起來,明兒包餃子吃。」
宋扶光很快安排妥當。
楊屠戶聽她這樣說,有些猶豫地問:「您做飯手藝如何?不瞞您說,我生平就愛殺豬吃肉,這做飯還有些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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