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每次事情倒也不大,所以她們倒也從沒放在心上,可沒想到她心思狹隘到了這般田地。
人家剛才李雪所說的話在情理之中,而且從頭到尾都沒有擠兌過別人。
怎麼到了她的嘴裡就變成了假清高呢?
幾個人彼此對了對眼神,隨即極為默契地各自散開忙活手頭的活計,沒一個願意接周美蘭的話茬。
見沒人搭理自己,周美蘭心裡雖然有些下不來臺,可那點爭強好勝的念頭反倒燒得更旺了。
咬著大拇指的指甲蓋,她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好幾圈,倒還真讓她想出個辦法來!
直接找主任調班那肯定是不成的。
搞不好還得挨一頓批,說自己思想作風不端正。
但是醫院的走廊又沒有大鐵門,誰說她周美蘭就不能進二號病房了?
作為革命隊伍中的白衣天使,主動關心受傷同志的身體恢復,給行動不便的下鄉知青端茶倒水。
這不就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嗎?
即使回頭有人撞見了,她也可以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是看到李雪很忙,發揚團結友愛,互相幫助的精神幫了她的忙。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誰也挑不出什麼問題。
嘴角帶笑,周美蘭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護士服,捧著記錄本喜滋滋的出門了。
雖然已經有了由頭,但是也不能急著實施,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能進行。
翌日天剛矇矇亮,二號單人病房裡頭,徐衛國就翻身坐了起來。
伸手從床頭的小網兜裡拿了一個大紅蘋果,隨意在衣服上蹭了蹭,徐衛國便一口咬了下去。
酸甜的果肉進嘴,整個人頓時精神了不少。
起身下床,他一邊吃蘋果,一邊在狹小的病房裡來回走動。
走著走著,徐衛國忽然低頭目光古怪的看向自己胸口。
不對勁啊……
前天剛去醫院縫合的時候,傷口火辣辣的撕裂感連深呼吸都會感到很疼。
昨天下午換藥的時候雖然好了一些。
但是還是一陣陣發沉的鈍痛。
但是此時天剛矇矇亮,他已經走了這麼長時間了,可卻沒有出現任何不適感。
甚至胸口三處傷口處現在都有微微的麻癢感覺了。
經常受傷的徐衛國自然清楚,這是傷口在恢復的前兆啊!
徐衛國抬手隔著紗布輕輕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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