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主母臉皮薄,當場沒好意思直接點頭答應,可她也沒說半個不字啊!”
“再說了,我看人不會錯,主母心裡早就有了您。”
“就是小姑娘面子嫩,需要咱們這些身邊人幫著慢慢捅破這層窗戶紙。”
王秀玲往前走了一步,很自然的把熱毛巾遞給了徐衛國,順便指了指地上的被褥卷。
“只是您受了這麼重的傷,身邊哪能連個知冷知熱伺候洗漱端藥的人都沒有?”
“主母自己也受傷了,躺在床上,我既然認了小三這個弟弟跟著你幹大事,那照顧您的起居就是我的分內事。”
“從今天開始我就睡在地下的鋪蓋捲上。”
“白天伺候你喝水吃藥,晚上給你守夜,免得起夜的時候傷口沒人照顧。”
徐衛國拿著那塊熱氣騰騰的毛巾,只覺得腦門上的青筋在一突一突地狂跳。
兩世為人,他在戰場上排兵佈陣料敵先機,回了七十年代鬥惡霸算計大隊長也是信手拈來。
可面對眼前這個認死理又滿腦子主母邏輯的王秀玲。
徐衛國是真真正正感覺到了什麼叫腦回路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合著自己昨天好說歹說半天,這姑娘不僅沒放棄報恩,反而把自己降級成小的。
甚至還跑去給陳惜月當眾封成了正宮?!
可還不等徐衛國把這套荒唐的倫理關係糾正過來。
病房外面又出現了細碎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便被再度開啟。
周美蘭手裡拿著一個裝有體溫計,聽診器等醫療用品的托盤,探出半個身子。
今天她特意在水房裡把劉海梳理了一遍,臉蛋上甚至還特意抹了些許雪花膏。
她剛才特意去看李雪在最東頭的重症病房換點滴,估計要耽誤半個多鐘頭。
這才抓準了機會一路小跑溜到了二號病房。
在周美蘭看來,徐知青再怎麼有背景,也只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
在這荒涼苦寒的塞北小縣城裡頭躺著養傷,心裡指不定多孤單寂寞呢。
李雪雖然漂亮,可為人太冷了!
所以只要自己發揮出醫院護士的溫柔,再以測體溫聽心跳為藉口,近距離接觸一下。
哪個年輕後生能招架得住這種體貼啊?
只要能把這位大幹部的侄子哄得心花怒放。
日後回了城,自己不就能順理成章地跟著脫離這小破縣城,去大城市享福了?
心裡打著如意算盤,周美蘭推開門,捏著一副嬌滴滴的嗓音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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