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學院開學是盛大的,每個新生的臉上都掛著對學院美好生活的嚮往,當然除了許茉黎,
一整個假期,許茉黎的一整個假期晚上都在進行著地獄一樣的訓練,每天八千米,一千個俯臥撐,五十組蛙跳早就成了家常便飯,
累的白天腦袋一落地就能睡著,每天早上都是赫連筱笙給她揹回去,晚上赫連夢給她薅出來,
她試圖逃跑,但是被赫連夢抓了個正著,揚言還有精力逃跑,那就是訓練還不夠累,
於是許茉黎的地獄變成了十八層,她妥協了,一邊罵罵咧咧的胡言亂語,一邊堅持著赫連夢給她準備的訓練。
想到這,許茉黎的眼淚就酷酷往下掉,她握著拳頭,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拖著疲憊的身子慢悠悠的走到異能學院的大門,手裡還拎著一隻粉色的行李箱,
她垂著痠痛的胳膊,抬頭看著異能學院棕色的大門,相比於原來的緊閉,現在已經完全敞開,還掛著歡迎的紅色橫幅,周圍掛滿了巨大的彩色氣球,在清風的浮動下來回擺動著,
“終於入學了,終於不用再訓練了!”
許茉黎抱住了門旁邊的柱子,親切的把臉蛋貼在了上面,一頓亂蹭,好像是剛找到父母的孩子在和父母親熱。
能從地獄一樣的訓練中解脫出來,怎麼不算是遇到再生父母。
祁冥魈站在許茉黎的肩膀上,他用翅膀抵著牆,不讓自己也貼在牆上,金色的眼眸一白,無語的罵了一句,
“傻比。”
一個假期,祁冥魈的新羽已經長了出來,原本粗糙的羽毛也有了光澤,漆黑的羽毛柔軟又堅韌,金色的眼眸帶著一絲冷淡的壓迫感,
“我去,那是誰啊?怎麼還抱著牆親??!”
“哎呀你就是見識少,每年異能學院都有這樣的學生的,畢竟進入異能學院就相當於你後半輩子有了,激動的抱著柱子親都是小事。”
“算了快走快走,遇到這樣的神人也自認自己倒黴了。”
許茉黎抱了一會柱子才鬆手,她從柱子上跳了下去,一把拉起自己的行李箱朝著異能學院內走去,
和第一次來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周圍掛滿了橫幅和氣球,倒是顯得更加熱鬧,
許茉黎踮起腳看著烏泱泱的人,試圖尋找熟悉的人影,
她記得顏朔也是新生來著,說不定能遇到熟人,可別讓她碰見楚零,不然她又要拿著香蕉皮往臉上糊了,她剛才特意留意了一下,垃圾桶裡沒有香蕉皮。
許茉黎還在想著,面前的新生全都跪在了地上,甚至有的直接爬了下去,許茉黎站在原地沒動,一臉懵逼,
怎麼了這是?
顏朔抬手一把摁住了許茉黎的肩膀,他用力往前一壓,把許茉黎摁在了地上,
他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著,“快趴下來。”
“顏朔?這是......”
許茉黎剛要開口詢問,顏朔抬手就捂著了她的嘴,
“噓,一會各院院長要選親傳了,安靜一些。”
他貼在許茉黎的耳朵旁,用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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