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鑲揹著手,他站在空中,俯視著寥寥幾人站的筆直,有一些還是半跪著,但大多數的新生都趴在地上,眼底卻滿是不屑,
顧和頤冷哼一聲,她的目光掃過今年的新生,“歐陽,赫連今年還不選親傳嗎?”
歐陽埠抱著手臂,他揚著下巴,眼底全是漫不經心,“關我什麼事,你怎麼不去親自問他?”
歐陽埠說完,他甩了一下袖子,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地面上被他看中的幾個新生。
幾乎是強買強賣,絲毫沒有在意被選走的那幾個學生是否願意。
詹鑲閉上雙眼,他飛了下去,一步一步走著,釋放著的威壓不斷增強,陸陸續續的站起來的新生接二連三的跪在了地上。
但只有一位少年,一直挺直腰身,眼神堅定的站在詹鑲對面,
詹鑲嚴聲問道,“你叫什麼?”
“傅毓橙。”
少年仰起腦袋,直視著詹鑲的眼睛,沒有一絲恐懼和害怕,硬抗詹鑲的威壓。
許茉黎倒是沒什麼不適感,但她明顯感覺到身旁的顏朔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呼吸都跟著重了幾分,
許茉黎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詹鑲的耳朵輕動,他瞪向許茉黎,聲音帶著強烈又不可允逆的威嚴,
“誰允許你說話的?”
一把長劍憑空出現,直直衝向許茉黎的心臟,顏朔抬手護住了許茉黎的腦袋,他閉著雙眼,在強壓下的他腦海裡傳來強烈的不適感,
眼看著長劍就要捅上許茉黎,一朵白色的將長劍擋了下來,
赫連筱笙坐在白色上,他抱歉的朝著詹鑲笑道,“對不起啊詹院長,這孩子是我的學生。”
詹鑲的目光瞥向許茉黎,他眉頭緊皺,收回了所有的威壓,轉身離開,“真是難得,撿一個廢物當學生,你也就這個能耐了。”
他說著,腳下亮起了白色的光團,光團將傅毓橙包裹了起來,隨後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詹鑲只選了傅毓橙一個人作為親傳。
“你終於出現了,赫連筱笙。”
顧和頤飛到了赫連筱笙的身邊,她露出柔和的微笑,“這個孩子你是選的嗎?”
“顧院長,好久不見,”
赫連筱笙朝著顧和頤微微鞠躬,他很有禮貌也很柔和,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顧和頤還是露出了擔憂的神色,赫連筱笙在疏離她,
“好,恭喜。”顧和頤點了點頭,
她沒去看許茉黎,反而揮手解除了詹鑲帶來的威壓,她揹著雙手,身形飛在了空中,“想要做我徒弟的,跟我來便是。”
沒了威壓,新生全都從地上站了起來,有幾個膽大的學生跟上了顧和頤的身影,但是大多數學生都站在原地,驚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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