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冥魈,你在這裡嗎?”
許茉黎把手放在嘴邊大喊著,但沒有任何聲音回應著她,但戒指上的光卻越來越亮,
“嘶——”
許茉黎的手臂好像被什麼東西劃破,刺痛感讓她停下了腳步,側頭一看,鮮血從手臂上流淌下來,滴落在地面上變成了綻放著的彼岸花。
“怎麼回事?”
許茉黎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沒有貿然走過去,突然感受到身後一股寒意,她抄起手中的嗩吶朝著身後砸了過去。
“碰——”一聲,
許茉黎整個人倒飛出去,腹部像是被什麼堅硬的東西打了一下,疼痛感直擊大腦,腦海中一片空白,
口袋裡的錄音筆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似乎是碰到了什麼開關,它的聲音又開始運轉起來,“啊啊啊,救救我救救我。”
許茉黎:“.......”
她從地面上爬起來,嗩吶被緊緊的握在手心中,她深吸一口氣,把嗩吶放在了自己的嘴邊。
“叭——”
許茉黎吹響了嗩吶,強烈又刺耳的聲音鑽入了她的耳朵裡,手中的嗩吶掉了下來,她沉默了一會,
“.......”
總算知道為什麼顏朔說在使用這個的時候先通知一下他們了。
這.......怎麼可以這麼難聽????
許茉黎被自己吹自閉了,嗩吶尖銳的聲音在腦袋裡炸開,把她那不大的腦袋都要吹散架了。
她彎腰撿起嗩吶,至少現在知道了一件事,她剛才做出的反應全都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奇怪的地方。
許茉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得快點找到祁冥魈才行。
她緊握著手中的嗩吶,剛才那一聲直到現在自己的腦袋還是渾渾噩噩的疼,太陽穴好像要炸開了一樣,
一時半會不能再用這個了。
許茉黎把嗩吶收了起來,指尖的戒指還在亮著光芒,她順著光芒擬造的指南針繼續沿著路尋找著祁冥魈的蹤跡。
許茉黎剛走沒多久,漆黑的幻境出現裂痕,一小塊幻境碎片掉了下來,露出了外面藍色的三叉戟。
“到了,剛才就是在這裡被自己肘飛的。”
許茉黎找到了剛才的地方,她輕輕的把指尖抬在空中,金羽戒指從她的手指尖飛了出來,變成一盞照明的小燈飄蕩在她的身邊,
小燈閃爍了兩下,把面前的漆黑全部照亮,黑色的荊棘環繞在她的面前,荊棘上長滿了黑色的尖刺,側面的尖刺上開著鮮紅的彼岸花,
漂亮,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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