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茉黎認得那個武器,那是祁冥魈的,而那枚金羽戒指一直在指引著她。
所以......被彼岸花纏繞著的人,就是祁冥魈。
許茉黎沒有輕舉妄動,她看著側面的彼岸花,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還在滴血的傷口。
剛才就是這個將她劃傷的,只是輕微碰一下就會被出血,那她要怎麼才能穿過這些荊棘呢。
許茉黎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用指腹擦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鮮血,然後輕輕的抹在了尖刺上,
黑色的尖刺開始膨脹,“碰——”一聲,尖刺爆炸,一朵紅色的彼岸花長了出來,妖豔又詭異。
許茉黎下意識的抬手觸碰著花瓣,花瓣柔軟,卻貪婪的吸食著許茉黎指尖的血液感受到不對勁的許茉黎瞬間收回手臂,
尖刺碰到血液會變成彼岸花,彼岸花會吸食血液,
如果硬抗的穿過去,那她一定會被吸成人幹,但在這裡的攻擊全都會反彈到自己的身上,
許茉黎握緊了拳頭,如果人形彼岸花裡面真的是祁冥魈的話,那她就沒那麼多時間思考了。
許茉黎摸了一下口袋,空空如也,歐陽錦瑤給她的符籙都被她用光了。
沒辦法了,硬著頭皮上了。
許茉黎再一次召喚出嗩吶,她把嗩吶放在嘴邊,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胸口平緩的起伏著,
指尖因為用力握著嗩吶而被壓的發白,許茉黎的嘴唇輕起,
“叭——”
一聲尖銳的嗩吶聲響穿透了整個荊棘森林,彼岸花被震的一顫,紅色的花瓣掉了下來,黑色的尖刺肉眼可見的縮小,荊棘收縮著,往後退去,留出了一條小路。
許茉黎手中的嗩吶掉了下來,她耳朵流淌出兩行鮮血,周圍像是被覆蓋上了一層幕布,什麼也聽不清,她被自己的嗩吶震聾了。
但許茉黎顧不了那麼多,她趁著荊棘緩慢的蠕動,起身了進去,肌膚被黑刺劃出一道道傷痕,許茉黎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直直奔向荊棘深處——祁冥魈的身邊。
嗩吶帶來的副作用降低,她穿過的荊棘開始瘋狂生長,把許茉黎身後的路封死。
她沒有退路也沒有停下,眼看著面前的荊棘向著自己湧了過來,她一個滑鏟躲了過去,一把抓起妖刀無想,另一隻手握住了祁冥魈的那隻手。
“祁冥魈!”
身邊的金羽小燈泡飛到了許茉黎的手指上,兩隻手相扣一起,金色的光芒閃爍著,一下兩下,
彼岸花像是失去了養分,開始枯萎衰敗,纏繞在祁冥魈身上的荊棘被光芒灼燒,露出了滿身是傷的祁冥魈。
“祁冥魈!!!!”
許茉黎喊了一聲,她把手舉在空中,對準祁冥魈的臉準備來一下,
正好這個時候,金色的眼睛睜開,他的睫毛輕顫著,另一隻手握住了許茉黎的手腕,“你要做什麼?”
許茉黎什麼也聽不見,但對上祁冥魈的那雙眼睛,莫名的心虛,
“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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