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李毅打斷了他，“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王鵬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被趙明一個眼神制止了。
宿舍裡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王鵬換了個話題：“毅哥，今天晚上出去吃吧？慶祝你補測成功！我請客！”
“你請客？”李毅看了他一眼，“你上個月的生活費不是都花在遊戲皮膚上了嗎？”
王鵬的臉一紅：“那......那我借唄。反正今天必須慶祝！”
“我來請吧。”趙明推了推眼鏡，“最近做家教掙了點錢，請一頓還是可以的。”
李毅搖了搖頭：“不用，我請。老闆說了，考過了給我打七折。”
“老闆？哪個老闆？”王鵬一頭霧水。
“鐵皮棚子的老闆。”
“鐵皮棚子？墮落街那個鐵皮棚子？那個連招牌都沒有的夜宵攤？”
“對，就是那家。”李毅站起來，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乾淨的外套，“他家的肉最新鮮。”
王鵬和趙明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新鮮？
一個鐵皮棚子裡的夜宵攤，能有多新鮮？
但他們沒有問。
因為這段時間，他們已經習慣了李毅的各種奇怪行為。凌晨四點半起床訓練，一頓飯吃五六個成年人的量，買生肉回宿舍自己煮......和這些比起來，去一個鐵皮棚子吃夜宵，簡直正常得不像話。
晚上九點，墮落街。
鐵皮棚子裡的燈泡依舊在夜風中搖搖晃晃，把整個店面照得像鬼片拍攝現場。但今天的李毅看這個場景，心情完全不同。
前幾天他來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新鮮肉新鮮肉新鮮肉”。
今天他來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七折七折七折”。
“老闆！”李毅一進門就喊，“我考過了！”
老闆正在烤串，聽到這話手一抖，幾串羊肉差點掉進炭火裡。他抬起頭，看著李毅，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驚喜，又從驚喜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欣慰。
“考過了？”
“考過了！”李毅豎起大拇指，“詭異科預備役，綜合評定A等！”
老闆沉默了兩秒鐘，然後猛地一拍大腿：“好！今天這頓我請！不，以後你來都免費！”
“那不行。”李毅笑著搖了搖頭，“說好的七折，您別反悔就行。”
“七折？什麼七折？”老闆把烤串翻了個面，“我說的是五折！今天高興，五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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