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串羊肉，三十串牛肉，二十串板筋，十條烤魚，兩打生蠔——不，三打！今天高興，多吃點！”
王鵬也難得大方了一回：“老闆，再來兩瓶啤酒！”
趙明推了推眼鏡：“我不喝酒，給我來瓶可樂。”
“都行都行！”老闆笑呵呵地轉身忙活去了。
很快，烤串端了上來。
滋滋冒油的肉串散發著濃郁的香氣，孜然和辣椒麵的味道在夜風中飄散。李毅抓起一串塞進嘴裡，鮮嫩的肉質和豐富的汁水在口腔中炸開。
【檢測到宿主正在食用死亡不超過6小時的羊屍，新鮮度：極佳。‘食屍’能力被動觸發，效果提升至45%！友情提示：這個老闆是真的實在，建議您畢業後把他娶了——不對，是他把店給您繼承。】
“......”李毅差點被羊肉噎死。
娶老闆？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他在心裡默默給系統記了一筆賬，然後繼續吃。
“毅哥，你吃慢點，沒人跟你搶。”王鵬舉著一串烤雞翅，看著李毅面前迅速堆積起來的竹籤，目瞪口呆。
“你不懂。”李毅嘴裡塞滿了肉，含混不清地說，“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
“你這是吃飯還是趕集？”
“都是。”
趙明倒是很淡定，他慢慢悠悠地吃著烤魚，時不時推一推眼鏡，看著李毅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所思。
“李毅。”他忽然開口。
“嗯？”
“你有沒有想過，進了詭異科之後，要怎麼平衡兩個專業的學習？”
李毅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確實想過，但沒有想得太深。
“計算機系的課業本來就不輕，詭異科的訓練更不會輕鬆。”趙明放下烤魚，認真地說，“雙學位意味著雙倍的課程、雙倍的作業、雙倍的考試。而且詭異科的訓練是體力活，計算機系的程式設計是腦力活，兩者對精力的需求完全不同。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毅沉默了。
趙明說得對。雙學位不是簡簡單單多上幾節課的問題，而是要在兩個完全不同領域之間來回切換。上午寫程式碼，下午訓練體能，晚上還要學習詭異辨識和驅邪理論。這種強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我知道。”李毅點了點頭，“但我沒得選。”
“沒得選？”
“計算機系是我的保底。”李毅看著手裡的烤串，語氣平靜，“如果哪天我在詭異科混不下去了，至少還能回去寫程式碼。不會餓死。”
王鵬和趙明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李毅會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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