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週，理論課就全部結束了。之後是實踐訓練，你們要開始選擇自己的主修方向了。”
教室裡一片寂靜。
“當然，不是讓你們現在就決定。”方老師擺了擺手，“你們還有時間。實踐訓練的前兩週是‘體驗課’，武道、符咒、法器、御鬼基礎，每個方向都會讓你們試一試。試完之後，再根據自己的情況和興趣，選擇主修方向。詭異科不強制要求所有人都走氣路線，你也可以走御鬼路線，或者走異能路線——但異能路線沒什麼好選的，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嚴肅了一些。
“但是，我要提醒在座的各位一件事。特別是補錄的學員。”
李毅的筆尖停了一下。
“透過正常考試選拔進入詭異科的學生，在入學前已經經過了一輪篩選，他們的氣天賦普遍在中上水平，走氣路線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補錄的學員情況比較複雜——有的是因為錯過了首批選拔，有的是因為當初沒打算進詭異科，還有的是......首批選拔沒透過，補考進來的。”
方老師的目光在補錄學員的區域掃了一圈。
“不管你們是什麼原因進來的，都要認清一個現實：補錄學員中，氣天賦不佳的比例很高。這不是歧視，是資料。過去三年的統計資料顯示，補錄學員在氣修煉上的平均進度，比統招學員慢了將近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這個數字像一盆冷水，潑在幾個補錄學員的臉上。
李毅看到前排的一個女生低下了頭。
“靠外物——比如氣血丸、靈藥、特殊食材——氣是無法修煉到高深之處的。”方老師的聲音很平靜，但在李毅聽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這些外物可以幫你補氣、養氣，但不能幫你突破天賦的上限。你的天花板就在那裡，吃再多的藥也頂不破。”
“所以，氣天賦不好的同學，要趁早考慮別的途徑。御鬼、異能，或者——不走戰鬥路線，走研究、後勤、情報分析等非戰鬥崗位。這些都是詭異科的重要組成部分，不是隻有衝在前線的人才算貢獻。”
方老師說完，拿起了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下課之前，我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覺得，自己適合走哪條路？”
沒有人回答。
方老師也沒有等答案。
他放下保溫杯，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最後一行字。
“選擇比努力重要。”
然後他走出了教室。
教室裡沉默了很久。
李毅坐在座位上，盯著黑板上那六個字，一動不動。
選擇比努力重要。
他花了將近兩個星期，從精1.58練到精1.75，每天零點零一的積累，靠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和鐵皮棚子的新鮮肉，硬生生把體質提到了遠超普通人的水平。
但他的氣呢？還是1.25。
吃了趙鐵給的氣血丸，漲了0.05。吃了這麼多天的殭屍肉和新鮮肉，也漲了微不足道的一點點。但他的氣總量，和兩個星期前相比，幾乎沒變。
他確實沒有氣的天賦。
但他是穿越者，他有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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