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找個武器，或者做個木矛，別鬆懈下來，會死人的。」
「知道了。」伊洛認真回道。
「小賓奈你先別學你伊洛大叔的操作方式，照著爪牙讓你演示的那樣，在操作中以單條魚來模仿。」
「嗯！」
小賓奈重重點頭。
「埃蒙老師。」
菲尼沒有強迫老教士完成自己的交感操作，能不能跨過心中那道門檻，這全在於老教士自己。
他道：「等漁村中的一尾魚稅都收上來，您分撥一批，看能不能在村裡光皮溼皮那裡換到珍珠，實在不行就召集一批光皮們去海邊的礁灘上專門開割牡蠣試試。」
在分配完任務，菲尼在扎姆的陪同下，在河岸喊了一上午，指揮著一張張漁網下河，又給漁村帶來一次史無前例的大魚獲。
當時間來到晚上，菲尼站在一個淺池前。
這淺池是他派了幾個光皮，花了一下午挖的，就在屋後的空地。
那條油彩魚已經放到池水中，在池中鋪設的巖板上潛底。菲尼特意讓這條油彩魚一直餓著，就為了等待夜間漲潮時刻，在交感操作時投餵魚蝦，好方便他模仿其吞嚥。
「在固定的一個時刻進行操作，畫上一個圈，模仿魚的姿態。」
菲尼回憶著爪牙的那些話，又等了一會兒，到了大致的漲潮時，他拿起那塊尖石在池邊劃出一個圈，然後赤身入水。
油彩魚有些受驚的樣子，迅速擺尾穿梭，但小小淺池它又能游到哪裡。當一些魚蝦撒入池中，油彩魚沒有一點興趣，菲尼見狀也明白這種魚的食譜或許不是魚蝦。
沒有辦法，他只能模仿油彩魚的巡遊姿態。
池中，菲尼學了好一會兒，冷得直哆嗦也不知自己在學什麼。
他又不是魚，沒有背鰭。胸鰭。腹鰭。尾鰭這些，再怎麼學也不像樣子，最後乾脆在池裡追著魚遊。
晚上溫度驟降，這漁村又是臨近海邊，可想而知池中有多冷，菲尼已凍得臉皮僵硬，感覺手腳已經凍麻，這才停下模仿，趕緊抓住油彩魚。
開始抓時，才低估這其中的難度。
儘管他這池子已經足夠淺，足夠小了，但細條滑溜的油彩魚每每都能從他的掌間穿過，菲尼折騰許久才抓到這條魚，毫不猶豫地結果了它，一瞬間感覺身子麻了一下。
「有特別的感覺，這不是錯覺，這種魚果然不尋常。」
站在池中，菲尼想了一下，這種神秘魚種說不定有特殊之處，可不能浪費。
這油彩魚也就巴掌長，兩指寬，他就是忍著噁心，幾口下去也就吃完，於是果斷下嘴，生吞了起來。
「味道不錯，意料之外的好吃。」
菲尼摸了摸嘴，他幾口就吃完了。
因為滋味滑嫩，他沒多少不適，感覺整條魚自己溜進嘴裡一樣。
「扎姆說過這種神秘的油彩魚吃了之後，可以獲得一些超常體驗，能夠與腐臭海深處的大魚對話，還能見到平日裡不能見到的東西。」正想著，菲尼突然泛起噁心，深沉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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