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生在齊國,他都想投敵,投入樊墨璽的懷抱,樊墨璽那套快樂至死的理念,他還是很認同的。
‘薊雪樵’多精明的人精,知道齊二的臉色就知道心中所想,只能搖搖頭,嘆了口氣。
可,‘薊雪樵’也欣慰了一點,好歹齊二像個人樣了一點,對一個眼盲姑娘起了憐憫之心。
為了培養學生這一點良心,‘薊雪樵’轉而停在紀幼幼跟前幾尺的禮貌距離,緩緩道:“姑娘,你這眼症是天疾還是後天?”
紀幼幼不知怎麼回答:“算?半天疾半後天?”她的眼盲是天道給的,沒有天道的法術解除不了,但是,後面天道又把她變成了個凡人,眼睛上的疼痛少了,紅色疤痕也沒了,估計是失效了,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後天或者天生了。
‘薊雪樵’駐足思考,他自學過醫術,望聞問切還是會的,只是現下準備不全,他只能粗略的過了一遍。
觀察了半刻鐘後,‘薊雪樵’皺然的眉才舒展了,“姑娘,你的眼睛可否讓我一試?我能試著醫治。”
紀幼幼大喜,“真的?”
‘薊雪樵’莞爾一笑,“是的,我從來不對人虛假承諾,能做到的事,我一定辦到。”
紀幼幼雖看不見眼前人的模樣,可真的對他無限好感,因為讓她想起了師尊。
面前的人好像……比現在的師尊更像師尊。
紀幼幼止不住的欣喜,她要是眼睛能夠重獲光明,那麼,她不再是雪的累贅,她能和他好好在一起。
她一高興,完全忽視了書桌子底下,雪的存在。
自從‘薊雪樵’進門,雪的內心宛如千刀萬剮。
他以前那麼完美,那麼恪守禮教,追求道義,正直君子。如今,臉毀了,腿瘸了,看見紀幼幼和‘薊雪樵’說話,他不知怎的,他明明知道‘薊雪樵’就是以前的自己而已。
可看見紀幼幼嘴角的笑意,還有他進門說話時,紀幼幼那欣賞的神色。
他莫名吃起自己的醋來。雪在桌底下陰暗,又閉塞,他難受的快要呼吸不過來。
雪撫摸著自己的臉,又看了看屋內那個芝蘭玉樹和紀幼幼欣欣而談的他。
他心中醞釀了個大計劃,他要毀了‘薊雪樵’。
作者有話說:自己吃自己的醋哈哈哈。中間有一段括號的話,大家覺得出戲的話,我可以刪了,我就是怕大家分不清大家評論一下是正常寫薊雪樵和‘薊雪樵’還是像這一張簡寫雪和‘薊雪樵’ps:大家絕對猜不到真想現在有沒有懸疑的感覺
第113章 宜州原來早就。
念頭易起,成事卻難。
想要除掉現在這個天道復刻的以前的‘薊雪樵’,談何容易?雖是從前的人,可他還是‘薊雪樵’,雪犯了難。
對付過去的自己,他現在恐怕都沒那個本事。即使他知道的記憶比過去的自己多,可實行起來一無是處。
經過千年的沉澱,他幾乎腦中全是法術靈力等求仙問道之法,哪裡比得上這個‘薊雪樵’,精痛治國、醫理、儒術、地理……
實話實說,雪現在有點憎恨,他從前為何如此優秀完美?難怪樊墨璽恨他,這樣的他,即使成了仙的他估計也難得對付。
雪趴在書桌子底下,撩著帷幔下的縫隙,他像只陰暗的鼠輩,偷偷窺視著紀幼幼和那個耀眼的‘薊雪樵’。
雪沉思著:刺殺?下毒?陷害?……腦中閃過無數計劃,可都不能做到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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