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不斷抽搐。
最後,王建國實在是忍不住,拍了拍許大年的肩膀笑出聲來。
「哎呦呦,這我可真是沒想到啊,我本來以為風娃子是在外頭學壞了,沒想到他原來是腦子被驢踢了。」
「跑咱這大荒地來說要種樹?他咋不說跑西邊戈壁灘去搞河道清淤呢,哈哈哈!」
許大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扭過頭去狠狠瞪了林淑芬一眼。
「你!那小子真是這麼說的?」
林淑芬用力點頭。
「真的!他剛才吃飯的時候親口跟我說的,一臉煞有介事的,好像是真打算這麼幹,我勸了他幾句,可他好像沒往心裡去……」
「造孽啊!」
許大年一拍大腿,語氣格外懊惱。
「我們老許家,咋出了這麼個沒腦子的貨?」
「還種樹?我看還不如學別人挖墳掘墓呢,至少那玩意兒是真來錢啊!」
王建國是村裡出了名的大嘴巴,一下午過去,黃石村幾乎人人都已經知曉,許大年的二娃許如風腦子抽了,要在黃土高原的荒地上面種樹的訊息。
許大年手持皮帶,靜靜在家中等候。
他雖然不知道許如風去哪兒鬼混了,但他知道,許如風再回到這家裡時,自己是一定要把他抽的他老孃都不認得。
要不然,都對不起他今天在王建國面前丟的臉!
可許大年等了許久,卻遲遲不見許如風回家。
一直到傍晚,林淑芬捧著一碗剛出鍋的油潑面從廚房走出,忍不住抱怨了他幾句。
「娃剛回來,你就不能收斂著點兒脾氣?」
「他想種樹你就讓他種嘛,到時候吃了虧,不用你教訓,他自己就知道收手了。」
許大年把手裡的皮帶掄的劈啪作響,憤怒道:「那臭小子想幹點兒啥我不攔著,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浪費咱家的錢!」
「三四十畝荒地啊,全包下來至少得三四千塊,老子哪兒來那麼多錢給他霍霍?」
林淑芬抿了抿嘴,低聲言語:「風娃子也沒說讓你掏錢啊,興許他自己就有錢呢。」
一聽這話,許大年頓時更來氣了。
「放他孃的狗屁,他要是兜裡有錢,還至於在京城混不下去?還至於跑咱這兒大荒地說要種樹創業?」
「我看,他就是把兜裡的錢都霍霍光了,沒辦法了,才只能灰溜溜回來老家,搞個創業的名頭,好讓老子不罵他罷了!」
「我就明著跟你說,風娃根本就成不了事兒!」
一整晚,許大年的罵聲幾乎都沒斷過,甚至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嘴裡還在不停地絮叨。
!頭話住止底徹年大許令才,鳴轟沉低陣一的起響然突口村,後過飯早至直
!?笑玩開沒真,子娃風這非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