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魔站在渡口,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凝視著對岸,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渡過黃河,再往前便是李思齊的行營了。”
他身後站著三個奇裝異服的人。兇魔,古銅色的肌膚上紋著猙獰的圖騰;媚魔一襲紫衣,腰間繫著一串銀鈴,隨風發出清脆的響聲;毒魔則全身籠罩在墨綠色的斗篷中,只露出一雙泛著幽光的眼睛。
兇魔粗聲問道:“察罕帖木兒、孛羅答魯兩部皆兵強馬壯,為何執意投李思齊?”
狂魔沒有回頭,仍望著對岸:“這三大軍閥,只有李思齊與韓山童交過手。”
媚魔輕撫鬢角,銀鈴隨之輕響:“明王宮如今勢如破竹,李思齊卻能與其打得有來有回,看來的確有兩下子。”
毒魔冷哼一聲:“咱們四魔眾,為何不自己單幹,偏要為他人效力?”
一艘破舊的渡船緩緩靠岸,船伕看見這四人的打扮,嚇得臉色發白。
狂魔率先踏上搖晃的船板,回頭看了三人一眼:“行軍打仗不比江湖打鬥,找個靠山,咱們才好發揮。”
四人上了船,船伕戰戰兢兢地撐篙離岸。黃河水洶湧澎湃,渡船在浪濤中起伏。
兇魔站在船頭,任憑浪花打在身上;媚魔優雅地坐在船中央,彷彿置身華美的轎輦;毒魔則警惕地蹲在船尾,盯著水面;狂魔始終站立如松,目光未曾離開對岸。
船至河心,一陣狂風吹來,船身劇烈搖晃。船伕驚慌失措,幾乎握不住船篙。
狂魔腳下一動,身形穩如泰山。他伸手接過船篙,輕輕一點,船身頓時平穩下來。這一手功夫,讓船伕目瞪口呆。
“好...好功夫!”船伕結巴道。
媚魔輕笑:“老大的‘定海樁’功夫,便是漠北狂風中也如履平地呢。”
狂魔不語,將船篙遞還給船伕,繼續望向對岸。
約莫一炷香後,渡船靠岸。四人踏上黃河南岸的土地,不遠處便是李思齊軍隊的駐地。
李思齊軍營寨門高聳,旌旗招展。營內士兵操練聲震天,戒備森嚴。
四魔眾剛靠近營門,便被一隊士兵攔住。
“來者何人?”領頭的校尉厲聲喝問,手已按在刀柄上。
狂魔上前一步:“四魔眾特來拜見李將軍,煩請通報。”
校尉打量四人奇特的裝扮,皺了皺眉,示意手下看住他們,自己轉身進營通報。
中軍大帳內,李思齊正在翻閱兵書。他但眼神銳利,一身戎裝更添威嚴。
“報——”小兵跑進帳內單膝跪地,“將軍,營帳外有四人求見。”
李思齊頭也不抬:“是怎樣的四人?”
“這四人穿著奇裝異服,不像中原人士,但給人一種武林高手的感覺。”
李思齊手中兵書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興趣:“讓他們進來。”
片刻後,四魔眾步入營帳。帳內燭火通明,照出四人各異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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