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起身就走,說道:「你們可以另請高明。」
張蘭無法,喊崔嬤嬤:「去,拿一萬五千兩銀票,治不好休想離開。」
道人接了銀票,對張蘭等人說:「請你們迴避,道人治病乃不傳秘法。」
眾人迴避。
那道人先慢條斯理地逐個欣賞他們發紫發黃的面孔,然後往每人嘴裡塞了團臭烘烘的汙泥丸,在每個人胸前後背「啪啪」點了幾下。
不多時,十五個人都醒過來。
沈淵咳咳的咳嗽,只沙啞地吐了一個字,便全身虛軟,癱倒在地。
道人拍拍手走了出去,說道:「病已經治好,走了。」
道人出了沈府,眨眼不見。
張蘭等人急忙去看沈淵,沈淵臉色難看,虛弱地趕人:「都出,出去。」
霎時,十五人都在呻吟。
因為尿憋太久,那尿液竟然死都排不出來,幾個人痛苦至極。
好久好久,一股子沖天的尿臊氣衝出來,十五人幾乎全都昏過去了。
花管家。青苔等人捏著鼻子忙活好一陣子才收拾乾淨。
*
隔壁院子。
硯清手裡拎著白鬍子白髮白眉。道袍回來了。
自從跟著主子快十年,他印象裡主子不近人情,做了都尉司指揮使,更是鐵面無情。
可他卻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破了例。
話說,那個小丫頭模樣確實齊整,可她是沈淵的女人啊!
顧銜安忽然一抬眼,目光掃過硯清。那目光不怒自威,如冬日寒潭,讓心思活躍的硯清瞬間老實了。
「主子,屬下點了他們的穴,又各自收了一千兩銀子解穴。屬下也把沈家主和人比物事大小的事傳遍大街小巷,夠他忙一陣子了……」
沈淵好不容易甩掉的「一夜十七郎」的帽子,又被穩穩地戴回去了。
顧銜安修長的手指拂過泛黃的案卷,停在其中一處,思索了一會兒,忽而說道:「找一筐蘿蔔送到沈家門口。」
「……」硯清差點摔一跤,頭低到胸前,嘴角咧到耳朵。
這損招!
還是英明神武的指揮使大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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