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魚尖銳。慌亂地呼喊,雙手亂摸索,面部紅斑潰爛,雙目失明,雙耳失聰!
沈淵頭嗡嗡直響。
再三試探,又找了郎中仔細檢查。
確認了,除了舌頭還在,江聽魚徹底成了廢人。
青雲梯,折了!
沈淵臉黑到底,一把拉過她的手,在她手心裡使勁寫道:莫叫,你現在是廢人!
他太用力,幾乎劃破她的手!
江聽魚愣了一下,頓時尖叫瘋跑,哇哇大哭。
沈淵喊青苔攔住她,把她按在地上,江聽魚掙扎了一會子,似是想起什麼,尖叫道:「雞湯,沁香。漱玉,灌雞湯!雞湯,有毒。」
因為失聰,她便以為別人聽不見,反覆地尖叫。呼喊。
鄧公公聞言,臉色難看,說道:「沈家主,依咱家的經驗,令夫人並非急症,只怕是被人下了毒。」
這時候,一個扛著大掃帚的魁梧醜丫頭在門口探頭探腦,被沈淵瞧見,喝道:「混帳,在門口鬼鬼祟祟做什麼?」
「家主,奴婢知道是誰給江姑娘下的毒。」
「誰?」
眾人都看向那粗壯的掃地婢,她扛著一把大掃帚,站沒站相,雙腿叉開,像戰場上殺敵的莽漢。
「是沁香和漱玉。她倆聽說江姑娘要去京城,就求江姑娘帶她們一起去享福,江姑娘不同意,她們就按住江姑娘,灌下半碗毒雞湯。」
沈淵怒極,吼道:「把沁香和漱玉給我綁來!前幾日手下留情饒過她們,沒想到埋下禍根。」
沁香和漱玉一早就來了,在外圍看見江聽魚不僅臉潰爛,還失聰。失明,兩人又興奮又恐慌。
「沁香,不是說好只毀容嗎,怎麼還失明。失聰了?」
「管她呢,死了更好。」
「對,她如今就是個廢人。家主定然放棄她,過不了幾天亂葬崗多一具屍骨而已。」
兩個人互相打氣,竟然心安理得地看著熱鬧。
青苔帶人過來,看見沁香和漱玉,一揮手,小廝們把她們倆按到地上。
「為什麼拿我們?」兩人驚慌失措,拼命掙扎。
青苔也不答話,把人半架半拖,押到沈淵面前。
沈淵陰沉地問道:「是你們給江氏下毒?」
兩人矢口否認:「家主,奴婢絕對沒有幹這種喪良心的事。」
粗使丫頭扛著掃帚,言之鑿鑿:「家主,昨兒朱奎去外面買的毒藥,沁香把毒藥下在雞湯裡,沁香和漱玉,一個按住江姑娘,一個灌藥。藥包就在漱玉的床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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