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在邊關建新城》第128章 敵營為何向西(1)

作者:雲起昭昭·15天前

正月初二,是馬背泉換馬站過橋續期的最後一天。

原三十日試站早在十二月十八日結束。歸雁、石羊與馬主十九日只續了十五日,允許站點結清舊賬、維持換馬、草料、十二鋪和小修,不新增寄馬,也不把臨時站寫成常設驛路。

敵情不會自動延長期限。

若今日不另籤,子時起站點停止接新客、新馬和新貨。已寄物須按貨權取回,未結賬按原契清,泉水和舊房仍在,卻不再有一個可以代收錢、保管馬或承諾換騎的公共站方。

河西北面五百餘騎正在向西。

關站能撤走人和錢,保不住泉、路口與房子;續站可以維持觀察和商路,也會讓站工、馬主和過路商成為第一批風險承擔者。誰都不能用“守住商路”四個字替他們同意留下。

辰初,站內先清私產。

十四匹寄租馬仍屬東帳、邊村、歸雁車戶與舊騎馬主。兩匹先前凍蹄發熱的騾已經退熱,但不進長途換騎;十匹可由馬主當日牽回,四匹馬主在石羊,須送到雙方預定的冬水泉交接點。寄草、豆秸、燕麥、鐵件、燈油和繩木逐戶盤點,未售不因敵情變成公共軍資。

短供五家都可自行選擇取回或封存三日。

三家取回,馬會年組織車戶按原貨權裝走;兩家認為雪路搬運更危險,選擇留站封存,但另籤“留貨不等於站方續營”,三日內自擔自然凍損,站方只保封鎖未被擅開。

現金不過夜。

當日實收先結馬主草戶、站工和材料,冬糧與維護淨額按原四成六成分出。找零底錢也撤回歸雁,不在櫃裡留下一個值得破門的銀袋。四本賬各抄兩份,原本分送歸雁、石羊,站內只留今日服務簡表;路線總圖拆成三段,各段只留自己負責的路口和撤回點。

十二月二十五日至正月初二這九日另結一次。

換馬、草料、鋪位和小修毛收二千八百四十文;馬主、草戶、鐵件、燈油、站工與實際傷險共二千三百七十,淨四百七十。四成一百八十八償冬糧債,六成二百八十二留維護;其中十八文傷險已列直接成本並轉風險匣,不再從淨額提第二遍。

冬糧累計償債由一萬二千五百二十五增至一萬二千七百一十三。普通維護賬原總額四百三十六,其中鹽課封保二百凍結、實際可動二百三十六;新增二百八十二後總額七百一十八,實際可動五百一十八。未來傷險準備由九百四十九增至九百六十七。

這點錢不能僱兵守站。

它只夠補兩扇門、付幾日觀察工或承擔一次輕傷。停站時把四百餘文說成“已有守路軍費”,會讓後面的人拿站工工資與風險錢填戰事。

最後一筆當日應付結清後,站櫃只留二十文封紙、燈芯與急遞用錢,由兩名觀察點經手人共同保管。不是為了吸引敵人故意留空櫃,也不在賬外藏一袋誘餌銀。

這不是先認輸。

即使續站,減少可被一次搶走的東西也是正常風險處置。若敵騎最終沒來,三日後可以把合法私貨重新運回;若敵騎來,燒掉一隻空櫃不能燒掉全部客戶、賬根和路線。

午前,三路觀察回報。

斷石坳沒有大隊新蹄印。

段懷山等舊騎戶昨夜輪守,只見十一匹散馬由北向南,馬掌、步幅與鷹折嶺軍陣無法對應。坳內能藏二百騎,水卻只夠六十至八十匹短飲;若五百騎以此為目標,須有水車或分批痕跡,當前沒有。

冬水泉上游出現四十餘匹馬停痕。

它們沒有取水,只在高處看泉路,兩個時辰後向西。泉邊沒有營火、長繩樁和草料包。更像前哨觀察,不像主隊佔泉。

馬背泉北岔道的痕跡不同。

昨夜新雪上有三列寬路蹄跡。中列約百餘騎,兩側各四五十,間距能讓馱車透過;其後有八輛雙馬車,車轍深,車底掉出豆皮和切短草稈。前隊沒有直下馬背泉,而是在北岔向西南折進石礫脊,與站點相隔二十七里。

烏力罕帶回一塊削過的木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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