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把一隻黑色檔案袋推過去。
“裡面三份東西。第一份給說明會，第二份給監管，第三份到你覺得該撕臉的時候再用。”
顧微沒有問第三份是什麼。
她拿起檔案袋，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你別亂動。傷口再裂，我真罵人。”
江野嗯了一聲。
下午兩點四十，顧微上了那輛黑色商務車。
樓下蹲守的鏡頭立刻圍上來。有人故意擠到車窗邊，問她是不是承認夜系用海外資本控制冷鏈。顧微隔著玻璃看了那人一眼，沒回答。
車門關上。
三分鐘後，偷拍影片傳遍全網。
顧微被帶走。
熱搜後面多了一個紅得刺眼的“爆”字。
同一時間，陸財神坐在天瀾滬市總部的高樓上，慢慢剝開一隻橘子。
“江野會不會救她？”
鄒明遠站在旁邊：“會。”
陸財神笑了笑，把橘絡一點點撕乾淨。
“那就好。人一急，手就會伸長。伸得越長，越容易被剁。”
話音剛落，秘書推門進來，聲音有些發緊。
“陸總，夜系那邊沒有澄清。他們發了一份名單。”
陸財神剝橘子的手停了一下。
“什麼名單？”
“今天上午，所有轉發影片、同步撤車、申請凍結賬戶的公司和個人。”
秘書把平板放下。
螢幕上，第一行就是天瀾旗下的一家殼公司。
陸財神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不高，屋裡幾個人卻都把頭低了下去。
“他還敢點名。”
沒人敢接話。
秘書小聲問：“要不要讓平臺壓一下？”
陸財神抬眼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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