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結果做盤。”許沉舟道，“誰的結果更值錢，我替誰。”
陸財神終於笑了。
那笑裡沒多少得意，更像把一張藏了很久的牌翻出來，等江野自己看清楚。滬市一敗以後，他沒有立刻報復，是因為他等許沉舟把全國盤算完。盛懷鈞的舊債只是第一道菜，最狠的刀在這張圖上。
曹老臉色也沉了。
他是舊勳，不怕舊賬，卻看不懂這種新盤。京城老一輩靠人情、章子和長線吃飯，許沉舟這類人靠模型和速度吃飯。他們不講面子，只看哪裡最薄。
許沉舟又點開第三頁。
“明天九點半，天瀾會發起全國做空。不是滬市那種試探，是同步打三條現金線。江先生若現在接受陸總的條件，我可以把模型撤掉。”
江野抬頭：“如果不接受？”
許沉舟看著他，語氣仍舊平靜。
“四十八小時內，夜系要麼斷臂，要麼求人。”
盛懷鈞眼裡有了笑。
陸財神端起茶，終於喝了一口。
江野卻伸手，把那份擔保書合上，推回桌中央。
“舊債等我看完賬本再說。至於明天的做空，你們可以試試。”
許沉舟看了他幾秒。
“江先生，你現在還剩多少現金牌？”
江野起身。
“你明天會知道。”
他帶著沈墨往外走。到門口時，陸財神忽然開口。
“江野，滬市你贏得漂亮。但京城不是滬市，沒人會給你第二次解釋的機會。”
江野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那就別讓我解釋。”
院外風更冷了。
沈墨跟著他走出會所，低聲問：“先生，許沉舟那張圖很準。三條線如果同時被打，顧小姐那邊壓力會很大。”
江野看向夜色深處。
“通知顧微，今晚別睡。”
“孫得海呢？”
“讓他把車隊拆成七段。別等對方掐節點，先把節點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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