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二驢,我隆重介紹一下,”鄭友軍很激動,“這位,是我們團隊大灣區首席VIP客戶兼股權投資人,張強。來,我們鼓掌,歡迎強總為我們的團隊賦能!”
二驢又聽不懂了。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爽。
就好像大家都是一樣在放屁,但軍兒哥的屁就是有種玄妙的氛圍。
葛大壯倒是很懂這一套話術,小聲問:“軍兒哥,你直說了吧,啥活兒呀?”
這個四眼仔雖然長得白淨,但葛大壯做小偷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覺得他身上就是有一種不討喜的氣質。非要深夜才來會面,更有大鬼;就連張強這個名字也平凡得離奇,肯定是假名!
他都後悔領他來見鄭友軍!
鄭友軍遞給他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一家高檔咖啡館裡偷拍的。上面的男人穿著休閒西裝,正對著一個筆記型電腦。
那隨意中透露的典雅和矜貴,不知情的人看了,大概會以為是從哪個時尚雜誌的內頁裡剪下來的西裝廣告。
“欸?這男的好看得像個假人……”葛二驢也抻過來看,情不自禁地感慨,語氣裡充滿了不掩飾的嫉妒。
相比於他這樣隨心所欲的鼴鼠長相,女媧捏這個人的時候大概是想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生兒子。
四眼推了推眼鏡,笑眯眯地介紹:“他叫周學禮,是自由大學的教授。”
葛大壯勃然變色:“不行!軍兒哥,盜亦有道,咱們不做殺人的買賣!”
“不不不,”四眼連忙擺手,笑道:“兄弟,誤會了,天大的誤會。咱們不殺人,只偷一樣東西。”
他伸手在照片上點了點,“這個人的筆記本,我需要。東西就在他學校辦公室裡,麻煩二位幫我找到。”
葛大壯蹙眉,仍不樂意:“那也是要開天窗*的!這、這可和偷手機不一樣,要是抓住了,會判刑的!”
不等鄭友軍打圓場,張強率先笑著打斷:“學校裡面確實不好進,風險也大,我理解。所以,咱們兩週為期限,我預付你們5萬,另外再給二位技術人員一人兩萬,作為員工激勵。怎麼樣?”
一人兩萬?!
葛二驢這輩子除了姐姐結婚,再沒見過那麼多錢了!
這下,就連葛大壯也說不出拒絕的詞來了。
最近生意不好,賣手機的大頭都要給軍兒哥,到了自己兜里根本不剩什麼。
家裡大姑娘要上初中了,補習班也需要錢。
總不能叫姑娘還做他現在的營生……
鄭友軍已經樂開了花,跟著張強向外走,“他倆都不說話,那就是答應了。強總,我送您出去,未來您對我們這個團隊還有什麼規劃嗎,咱們同步一下需求,日後好持續跟進……”
葛二驢眼巴巴地向姐夫討主意:“哥,咱們這,這,偷不偷啊……”
葛大壯不想接,可是那麼多錢……
他咬牙:“蹲點,找破綻,說什麼也給他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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