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又被點破了也不尷尬,牽著宋漁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狐又瞪著他,“是我們先在這兒的。真要論起來,到底誰打擾誰還兩說呢。”
應雪蓮無奈地直搖頭,衝著宋漁抱怨:“老婆,你看看,你把他都帶壞了。以前他可沒這麼厚臉皮。”
宋漁才不管他這些廢話,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八卦。
“那個媚無姬到底是誰啊?”她湊上前,眼睛亮晶晶的,“聽起來關係好複雜。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不追問。”
嘴上說著不追問,那眼神卻恨不得把應雪蓮看穿。
應雪蓮無所謂地聳聳肩,笑了笑,顯然沒把這當什麼禁忌。
狐又在一旁接了話茬:“媚無姬,妖界第一美女。”
狐又話音剛落,宋漁眼睛瞪得老大。
第一?她聲音拔高了八度,這得長成什麼樣才敢叫第一?傾國傾城?禍國殃民?
她上下打量著應雪蓮,目光在他臉上來回掃視。
難怪老應你長得這麼嫵媚。宋漁摸著下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感情是遺傳基因太強大。你一個大男人都這麼有氣質,你娘那得極品成啥樣啊?估計也不是單純的漂亮,完全是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啪——一根啃得半乾不淨的雞骨頭精準地砸在宋漁腳邊。
應雪蓮拍了拍手上的油漬,翻了個白眼。男人能用漂亮形容?會不會夸人?他指了指自己的臉,我這叫魅力,懂嗎?就我這張普普通通頂多算清秀的臉,跟漂亮兩個字完全不沾邊。
宋漁躲開骨頭,撇撇嘴。魅力也是臉給的啊,你還傲嬌上了。
見應雪蓮對這話題並不排斥,並沒有假裝不在意,宋漁膽子更大了。她一把拽住狐又的胳膊,整個人都快貼上去了。
哎,那她跟那個朱雀王到底什麼情況?我剛才看朱雀王那臉色難看得很,這兩人肯定有故事!
應雪蓮沒接茬,轉頭看向狐又。你訊息靈通,說來聽聽,外面都是怎麼傳我孃的?
狐又被宋漁拽得有些不自在,動了動胳膊沒掙脫開,索性由著她。
傳聞挺多的。狐又抬頭看著天,似乎在回憶,媚無姬,豔蓋天下,無人能出其右。而且不僅僅是長相,武功也極其強悍。當年在妖界,那是絕對的風雲人物。
宋漁腦子裡迅速勾勒出一個絕世獨立、武功高強的大女主形象。長得好看,還能打,這得迷死多少妖界男青年啊。拜倒在她面前的妖界男子估計能排長隊。這絕對是個妖孽,比應雪蓮還要妖孽百倍的人物。
然後呢?然後呢?宋漁催促。
狐又看了應雪蓮一眼,語氣平淡。命薄。風頭最盛的時候,傷逝了。聽說當時整個妖界的男人都為她哭喪。誰能想到,她居然還留了個兒子在世上。
狐又說話向來直接,話裡話外絕對不會多出什麼形容詞,今天居然能說出萬千妖界男子為之一哭這種話,可想當時的情況有多壯觀了。這媚無姬妖孽到頂峰了。
萬千妖界男子為之一哭?宋漁嘖嘖出聲,這也太誇張了吧!簡直是傳奇啊。可惜了,沒生在那個年代,不然高低得去見識見識這位絕代無雙的人物。
狐又瞥了她一眼。我也沒見過。百年前的人了,傳聞滿天飛,不想聽見都難。
應雪蓮靠在樹幹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傳聞倒也沒錯,確實是傷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