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我這副模樣,小月不由得挑了挑眉。
她心想:子殤兄,你安心去吧,阿漁的心裡頭,終究還是那個人。無論是感情的分量,還是出場的順序,你都輸了。
小月本以為,我這般剖白之後,門外那人會按捺不住地衝進來,抱著我一頓痛心疾首、悔不當初、深情款款的表白,然後我們倆雙宿雙飛,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只是,事情終究沒有這般狗血地發展下去。
門外那道白色身影,依舊一動不動地立著。
他像是被定住了。
我沉默了好半晌,終是咬著唇,艱澀開口:“他心裡有人。”
小月一怔,傻了眼:“他心裡有人?”
“一個…我完全比不上的女子。”
一陣狂風捲著閃電雷鳴,從小月的大腦中呼嘯而過。她震驚過後,猛地一拍桌子:“草!他敢腳踏兩條船!”
小月霍然轉身,便要衝向門口去抓人理論。
豈料,她剛一動,門簾一撩,那抹白衣已一步跨了進來。
玄邪一聲冷笑:“這就是你的心結?”
我全然沒料到玄邪會在這裡。
一張哭花的臉,狼狽不堪,就這麼抬起來,傻傻望著突然出現的玄邪。
他臉色蒼白,隱隱泛著鐵青,嘴角凝著一抹寒意:“你倒說說,我心中之人是哪位天仙?”
小月聽了這話,曉得裡面定是有什麼誤會。
她腳下一挪,悄沒聲地溜了出去。
我和玄邪哪還有心思管她。
我心頭大震,腦子一片空白。
玄邪一步步逼近,我腦子裡只剩一個字:逃!
我轉身繞過桌子,拔腿就往門外衝。
可哪能快得過玄邪。
只覺一股大力狠狠推來,我整個人被他死死按在了桌上。
桌上的茶壺杯盞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背後的傷口新肉初長,這麼一壓,倒不怎麼疼,就是癢得鑽心。
我瞥見玄邪滿面怒容未消,他臉上那痛苦與盛怒交織的模樣,看得我一陣心虛,忙扭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