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盡力氣,才勉強將他沉重的身子翻了過來。
一個東西從他腰間滑出,清脆地砸在岩石上。
是支白玉簪子。
我伸手撿起,指尖觸及一片溫潤。
簪身上,清清楚楚地刻著兩個字——玄漁。
玉簪的稜角被磨得圓潤,光滑得沒有半點痕跡。
這隻瘋狐狸……究竟揹著我,偷偷撫摸過它多少次。
心口猛地一抽,酸澀和疼痛瞬間席捲了我。
視線落回玄邪的臉上,交錯的妖紋佈滿了他整張俊臉,尖利的獠牙抵著下唇,渾身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戾氣。
可怕嗎?
換做旁人,怕是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可我,不怕。
我心一橫,對著掌心那快要結痂的傷口,狠狠一撕!
裂開的皮肉下,鮮血爭先恐後地湧出。
我顧不上疼,急忙將手湊到他唇邊,把血一點點渡進他嘴裡。
我壓榨出體內最後一縷金光,用那隻完好的手,輕輕按上他的眉心。
金光順著我的指尖,緩緩滲入。
他臉上猙獰的妖紋,竟肉眼可見地淡了幾分,就連緊繃的身體也鬆弛下來。
真的有用!
枕在我膝上的男人,長睫輕顫。
我心裡一緊,下意識就想把手抽回來。
他不會喜歡的。
這種施捨般的救贖,只會踐踏他身為妖王的尊嚴,提醒他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
可手還沒動,一隻冰冷的手就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睜開了眼。
那雙赤紅的瞳裡,理智和瘋狂正在劇烈交戰。
不等我反應,他竟抓著我的手,狠狠往自己唇邊送去!
另一隻手捏住我的指骨,稍一用力,掌心快要癒合的傷口應聲崩裂!
。道力的拒抗容不著帶,來上了覆瓣的熱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