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悶哼一聲,掙扎著想把手抽回。
可他溼熱的舌尖卻撬開了傷口,吮吸的力道又急又重。
時間彷彿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唇上的力道一鬆,玄邪終於放開了我。
我垂下眼,看向自己的手。
那隻手已經不能稱之為手了。
皮肉乾癟地貼著骨頭,青紫的血管虯結著,形同鬼爪。
他體內的瘋狂血色退去了,可我卻沒在他眼中看到一絲一毫的清明。
那雙赤瞳,在翻湧的血色褪盡之後,竟沉澱成一種死寂的、空洞的紫色。
他緩緩坐起身,動作僵硬得厲害,徑直扭頭,望向頭頂灰濛濛的天空,對我,對我這隻被吸乾的手,不聞不問。
那張俊美的臉上,再無半分情緒。
不是他慣有的冷傲,不是那種能把人氣死的疏離。
而是一種真正的……空無。
無悲無喜,無愛無憎。
“玄邪?”我試探著,輕聲喚他。
他沒有反應。
心,一寸寸地往下沉,墜入無底的冰窟。
“玄邪!”
我撐起身子,不顧一切地抓住他的胳膊,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空洞的紫眸終於轉了過來,落在我臉上。
那裡面什麼都沒有。
沒有了。
我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遵守約定,回來了。”
“我找到你了。”
他還是那麼看著我,不言不語,連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
我閉上眼,將喉頭翻湧的血腥氣和酸澀死死嚥下,再開口時,聲音已然沙啞。
“我不曾忘記,也沒有遲到。”
那你呢?
?嗎了忘都切一把就……後然,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