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雨後的春筍,瘋狂地在她腦子裡生長。
「你看啊,」她越說越興奮。
「我們就在自家院子這兒,隔出一間屋子來。前面當鋪子,後面我們自己住。我把種好的草藥都炮製好,分門別類地放著。誰來看病,我給他開了方子,他直接就在我這兒抓藥,多方便!」
「這樣一來,既能正兒八經地幫到人,我們也能有個正當的營生。收了錢,我才能去買更多。更稀有的藥材,治更多難治的病。這不就盤活了嗎?」
她一口氣說完,滿懷期待地看著蕭清硯,像個等待老師誇獎的學生。
蕭清硯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樣子,心中一片柔軟。
他早就料到她會往這條路上走,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他沉吟片刻,沒有立刻說好,而是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想法是好的。只是,你想過沒有,開藥鋪不是小事。首先,名不正言不順。你沒有行醫的憑證,萬一出了事,官府追究下來,我們擔待不起。」
「其次,」他頓了頓,繼續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一個女人家,突然會了醫術,還開了藥鋪,必然會招來嫉妒和非議。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沈穗火熱的心上。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被激起了鬥志。
「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
沈穗的表情嚴肅了起來。「行醫憑證的事,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至於別人的嫉妒和非議……」
她冷笑一聲:「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說什麼是他們的事。我們只要行得正,坐得端,治病救人,憑良心做事,怕他們做什麼?難道因為怕別人說閒話,我就眼睜睜看著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不管不顧嗎?」
她站起身,在院子裡走了兩步,語氣堅定:「我做不到。」
蕭清硯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忽然就笑了。
是他著相了。
他總想著為她規避所有風險,卻忘了,她本身就是一株迎著風雨頑強生長的韌草。
從不需要被圈養在溫室裡。他要做的,不是阻止她,而是站在她身邊,陪她一起面對風雨。
「好。」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鄭重地說道。
「既然你想做,那我們就做。天大的事,我陪你一起扛。」
沈穗一愣,隨即笑開了花。
她就知道,他會支援她的。
「那我們第一步該做什麼?」
她現在是幹勁十足。
蕭清硯想了想,指著院門道:「第一步,先正名。我們得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家是一個正經看病抓藥的地方。」
」……是思意的你「
」。子牌個掛「
」。掛來你,寫來我「。道笑硯清蕭
。幹就幹說
。字大個四了下寫上板木在,氣靜腕沉,枝樹的了尖削被一著提硯清蕭。墨的易簡做水了調,灰黑些了颳底鍋去則穗沈,板木的整平塊一來找硯清蕭
。廬藥氏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