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一個豬前腿換他跑一趟。」沈穗心情不錯,走到水缸邊舀了瓢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瓢。
「走,咱們再去一趟山裡,把剩下的豬弄回來,今天就去鎮上,把這堆肉全換成實實在在的銀子!」
她抹了把嘴,眼睛裡閃著光。這筆買賣,不僅是肉和錢,更是她立足的底氣。
日子,總算是有點盼頭了。
說幹就幹,從來不是一句空話。
沈穗和蕭清硯二人,一人揹著個揹簍,帶上繩子和柴刀,再次進了山。
有了昨天的經驗,這次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了那頭被劈成兩半的野豬。
山裡溼氣重,一夜過去,血腥味淡了不少,但依舊引來了一些聞腥而動的小東西。
兩人沒耽擱,用繩子將兩半豬身牢牢捆住,合力抬下山去。
等他們回到村口時,王村長已經趕著他家那頭老黃牛,拉著吱吱呀呀的板車等在了那裡。
「哎喲,我的穗娘嘞!你們可算回來了!」
王村長一見兩人,立馬從車上跳下來,滿臉堆笑地迎上去。
「快快快,放上來,這活兒我來幹!」
他一邊搭手,一邊咋舌。
這後半扇豬,加上豬頭豬下水,分量可不比昨天那半扇輕。
他看蕭清硯的眼神都變了。
這病秧子瞧著風一吹就倒,沒想到還真有幾分力氣。
三人合力將所有的豬肉都搬上了牛車,用一張破草蓆蓋住,免得太招搖。
「坐穩了,咱們出發!」
王村長揚起鞭子,在空中甩了個清脆的響兒,老黃牛邁開蹄子,牛車晃晃悠悠地朝著青石鎮的方向去了。
山路顛簸,沈穗和蕭清硯並排坐在車板上,身體隨著牛車的晃動而搖擺。
蕭清硯許是不常坐這車,臉色有些發白,但他一聲沒吭,只是默默地抓緊了車沿。
沈穗看在眼裡,往旁邊挪了挪,讓他靠著自己這邊堆著的豬肉,能有個倚靠,穩當些。
蕭清硯察覺到她的動作,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探尋和暖意。
沈穗沒看他,只目視前方,耳朵尖卻悄悄紅了。
二十多里山路,牛車走了快一個時辰。等進了青石鎮,喧鬧的人聲和各種混雜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王村長把牛車趕到鎮子東頭的集市,找了個賣菜的旁邊,尋了個空地。
「穗娘,就在這兒吧,這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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