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就跑。”林逸風笑了,“跑了的客戶,不是我們的目標客戶。他們只認價格,不認服務。今天天威鏢局降價,他們跑了。明天別人降價,他們又跑了。這種人,留不住。”
“那咱們怎麼辦?”
“等。”
“等什麼?”
“等天威鏢局撐不住。”
價格戰打了三個月,天威鏢局撐不住了。
他們的成本比平安物流高,價格卻比平安物流低。每一單都在虧錢。三個月下來,虧了十幾萬兩。天目會的錢本來就不多,再虧下去,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那個女人坐在酒樓頂層,面前攤著賬本,臉色鐵青。
“主人,我們撐不住了。”身後的人低聲說,“再打下去,天威鏢局就要倒閉了。”
女人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收兵。”
天威鏢局漲價的訊息,傳到了林逸風耳朵裡。
他笑了。
“老李,天威鏢局撐不住了。我們的客戶,該回來了。”
果然,不到十天,那些跑了的客戶又回來了。
“林老闆,對不起,我們不該跑的。”
“林老闆,還是你們的服務好。天威鏢局雖然便宜,但貨總是壞。壞了還不賠,氣死人了。”
“林老闆,我要跟你們籤長期合同。”
林逸風來者不拒,但每一個回來的客戶,他都提了一個條件——籤獨家合作協議。也就是說,客戶只能使用平安物流的服務,不能用別家的。作為回報,平安物流給客戶九折優惠。
客戶們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平安物流的服務確實好,價格也不貴,就都簽了。
老李算了一筆賬:獨家合作協議簽了之後,平安物流的客戶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一倍。因為那些以前用天威鏢局的客戶,看到天威鏢局撐不住了,也轉投了平安物流。
“林哥,咱們贏了!”
林逸風接過賬本,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
“贏了。但不能驕傲。”
“為什麼?”
“因為天目會不會善罷甘休。”林逸風站起來,走到窗前,“他們這次輸了,下次會用更狠的手段。”
他不知道的是,在省城最高的那座酒樓頂層,那個女人正站在窗前,手裡拿著單筒望遠鏡,看著平安物流門口排著的長隊。
“主人,天威鏢局撐不住了。”身後的人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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