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方式?”
“告官。說他私印紙幣,禍亂金融。”
錢四海花了大價錢,買通了一個御史,彈劾林逸風。御史的奏摺送到了皇上的案頭,上面寫著:“林逸風私印紙幣,以紙代銀,欺詐百姓,禍亂金融。請皇上下旨查辦。”
皇上看著奏摺,沉默了很久。他召來周懷仁詢問。
周懷仁跪在殿前,不卑不亢。“皇上,林逸風的紙幣,不是貨幣。它只是一種票據,就像銀票一樣。銀票能取錢,紙幣能買東西。僅此而已。”
“那為什麼有人彈劾他?”
“因為有人嫉妒他。他的錢莊生意好,搶了別人的飯碗。別人恨他,就彈劾他。”
皇上想了想。“那紙幣有沒有問題?”
“沒有。紙幣可以在平安商行的任何一家分店買東西,也可以在平安錢莊的任何一家分號換銀子。一分不少,一文不差。林逸風說話算話,從沒失信過。”
皇上點了點頭。“傳旨下去,林逸風私印紙幣一案,查無實據,不予追究。”
訊息傳出後,錢四海氣得吐血。他花了五千兩銀子買通御史,結果什麼都沒得到。他的四海錢莊,存款又流失了一成。現在,四海錢莊的存款只剩下原來的一半了。
“東家,我們真的鬥不過林逸風。”賬房先生低聲說。
錢四海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收手吧。”
四海錢莊收手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林逸風耳朵裡。老李高興得不行。“林哥,錢四海認輸了!”
林逸風笑了。“不是認輸,是認命。他知道鬥不過我們,所以不鬥了。”
“那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繼續發紙幣。”
那個女人坐在南方的小茶樓裡,聽著手下的彙報,臉色鐵青。
“主人,錢四海認輸了。現在,沒人敢跟林逸風作對了。”
她沉默了很久。“錢四海是個廢物。鬥不過就認輸,活該他破產。”
“主人,我們怎麼辦?”
“等。”她咬著牙,“等他犯錯。”
“萬一他不犯錯呢?”
“不會的。”她霍然站起,朗聲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林逸風亦是凡人,又怎能不犯錯?”
窗外,夕陽西下,把整座小城染成了血紅色。
林逸風站在平安錢莊的門口,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錢四海認輸了,但紙幣的危機還沒過去。老百姓還是不信紙,只信銀子。怎麼才能讓他們信?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錢莊的嘴臉,代表了舊勢力的嘴臉。他們害怕新事物,因為新事物會顛覆他們的利益。但歷史證明,新事物終究會戰勝舊事物。”
林逸風看著這行字,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新事物——紙幣就是新事物。舊勢力怕它,因為怕它顛覆銀子。但老百姓不怕,因為老百姓只認實惠。紙幣輕便、好帶、不怕偷,比銀子方便多了。只要讓老百姓嚐到甜頭,他們就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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