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財帶著厚禮,去了馬鎮山的府邸。馬鎮山收了禮,但不辦事。因為他知道,林逸風是皇上的人,得罪不起。
“王老闆,不是我不幫你。林逸風有聖旨在手,我幫不了你。”
“馬將軍,您不幫我,我就把您收禮的事抖出去。”
馬鎮山的臉色變了。“你敢?”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您不幫我,大家都別想好過。”
馬鎮山咬了咬牙。“你想讓我怎麼做?”
“卡住林逸風的鐵器,不讓他的鐵器進軍隊。”
“這……我做不到。軍隊的兵器歸兵部管,兵部聽皇上的。”
“那您就拖著。拖到林逸風的新鐵政失敗。”
馬鎮山想了想,點了點頭。
林逸風的新鐵器雖然賣得好,但軍隊的訂單遲遲下不來。張鐵臂去打聽,回來說:“林哥,馬鎮山在拖。他說要上報兵部,兵部說要派人來驗收,驗收要等三個月。”
“三個月?”林逸風笑了,“等不了三個月。”
“那怎麼辦?”
“直接找兵部。”
林逸風寫了一封信,讓周懷仁轉交給兵部尚書。信上寫著——邊關軍械質量低劣,急需更換。平安新鐵器質量上乘,價格低廉,請兵部速派人驗收。邊關安危,在此一舉。
兵部尚書看了信,不敢怠慢,派了親信去宣化府驗收。驗收的結果,新鐵器比老鐵器好十倍。兵部尚書當即下令——邊關軍隊全部換裝新鐵器,首批訂單十萬件。
王德財聽說後,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林逸風,你夠狠。”
“老爺,咱們怎麼辦?”
王德財擦了擦嘴角的血。“他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他活。”
“老爺,您要……”
“殺。”
窗外,北風呼嘯,大雪紛飛。
林逸風站在宣化府新開的鐵器作坊門口,看著第一批新鐵器裝車運往軍營,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新鐵政推開了,但阻力比鹽政大得多。因為鐵關係到軍隊,軍隊裡有人不想讓他成功。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鐵器之困,不在技術,在利益。利益鏈不斷,鐵政不改。”
林逸風看著這行字,把手機收起來。
“老李,從明天起,我們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查王德財。”
”?麼什查“
”。人多了害他查,稅多了他查,來往的隊軍跟他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