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聲響在老街區迴盪。
蘇曼雲的臉偏向一邊，臉頰迅速泛紅。
周圍路過的行人停下腳步。
戚凱的手還停在半空，滿臉漲紅。
“你他媽敢騙我？”他的聲音已經完全破了音，“老子養了你三年！”
蘇曼雲捂著臉，整個人僵在原地。
陳凡往前走了一步，擋在蘇曼雲身前。
“你誰啊你？”戚凱指著陳凡，“滾開！”
陳凡沒動。
“我讓你滾開聽見沒有？”戚凱伸手要推陳凡。
陳凡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擰。
戚凱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反扭著胳膊壓在牆上。
“放開我！放開！”
陳凡鬆開手，退後兩步。
戚凱揉著手腕，臉色鐵青。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養了三年？”陳凡盯著他，“你哪來的臉說這話？”
戚凱愣了一下。
“你這三年花的錢，哪一分是你自己掙的？”
戚凱的臉色變了。
“去年買的那輛賓士，首付三十萬，月供八千。”陳凡的語氣很平，“你自己出了多少？”
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你住的那套江景房，租金一個月兩萬五。”陳凡接著說，“房東是誰？”
戚凱的額頭開始冒汗。
“還有你開的那家投資公司，註冊資金五百萬。”陳凡往前走了一步，“你自己投了多少？”
戚凱往後退了半步。
“你他媽有毛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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