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天亮,風雪停歇,他們發現前鋒失利、指揮官被狙殺,必然會壓上全部主力進行重炮轟擊。就憑我們現在這個四面漏風的破石頭堡壘,加上你們這三百人……”戴維斯冷笑了一聲,指了指周圍坍塌的石牆,“在重炮面前,我們不過是一堆隨時會被炸碎的爛肉。”
鐵柱聽到這話,眉頭猛地一皺,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步槍。
他看了一眼四周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城牆,最大的一個缺口足有五米寬,冷風正呼呼地往裡灌。確實,這種千瘡百孔的防禦工事,根本擋不住幾發實心炮彈的正面轟擊。
然而,林濤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慌亂。
他不僅沒有畏懼,反而轉過頭,看著那些殘破的缺口,眼底燃燒起了一股狂熱的基建之火。
“爛肉?那是因為你們這群白皮豬,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正的防禦。”
林濤猛地轉過身,聲如洪鐘地大吼道:“老李頭!”
“在!濤哥!”老李頭光著膀子,提著一把三十斤重的大鐵錘,大步流星地跑了過來。
“把裝甲列車上剩下的初級速凝水泥全搬出來!”林濤指著堡壘被炸開的幾個巨大缺口,語氣極其果斷,透著不容置疑的統帥威嚴,“我給你兩個小時。用碎石、廢棄的鋼軌做骨架,給我把這些缺口全部澆築封死!”
“明白!濤哥瞧好吧,這種小活兒,兄弟們閉著眼睛都能幹!”
老李頭興奮地咧嘴一笑。作為被騙到美利堅的頂尖橋樑工匠,他骨子裡流淌著對基建的狂熱。
很快,幾十個精壯的華工被迅速組織起來。
他們沒有去休息,而是直接在零下二十度的極寒中,開始了一場讓所有聯邦士兵看傻眼的瘋狂搶修!
他們動作極快,分工明確。用撬棍將坍塌的巨石重新壘起,把裝甲列車上備用的廢棄鐵軌交叉打入凍土,形成堅固無比的鋼筋骨架。
緊接著,一桶桶灰色的神奇粉末被傾倒在缺口處。
滾燙的開水直接澆上去的瞬間。
嗤嗤嗤——!
濃烈的白煙混合著化學反應產生的高溫沖天而起,甚至將周圍的積雪都瞬間融化。
在戴維斯少校和聯邦士兵們猶如見鬼般的目光注視下,那些灰色的粉末竟然在極寒的天氣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填補縫隙,最後死死地硬化!
僅僅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一道比原來石牆還要厚重、堅硬如鐵的混凝土防禦牆,就硬生生地堵住了最大的那個缺口!
“這……這是什麼魔法?!”戴維斯少校猛地站了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他不敢置信地走上前,用隨身的軍用匕首狠狠地紮在那堵剛剛凝固的灰牆上。
當!
火星四濺!匕首的精鋼刀刃直接崩斷,震得他虎口發麻,而牆面上,卻僅僅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點!
“我的上帝……”周圍的聯邦士兵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嚇得連連後退。
他們打了一輩子仗,從來沒見過能在幾十分鐘內建起堅不可摧防禦工事的軍隊!
這群華人,到底是人,還是會鍊金術的怪物?!
林濤站在剛剛築起的防線上,冷冷地看著三觀徹底崩塌的戴維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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