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精確瞄準。
不需要考慮風向。
只要扣動扳機,噴射而出的密集鉛丸,就能將前方扇形區域內的一切碳基生物撕成肉泥!
林濤將這把冰冷的兇器從牆上摘下。
他的動作依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咔噠。
林濤輕輕掰開槍膛。
從一旁的彈藥帶裡摸出兩發沉甸甸的黃銅底火霰彈,極其輕柔地推入槍管。
合上槍膛。
大拇指緩緩向後,將兩個外接擊錘壓下。
整個過程,林濤的眼神始終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猶如一頭蟄伏在黑暗叢林中、已經鎖定了獵物咽喉的嗜血黑豹。
刺客來襲的極度緊張感,在黑暗的房間裡猶如實質般粘稠。
門外。
維克多已經帶著四名隊員,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辦公室的木門前。
走廊裡漆黑一片。
維克多打了個手勢,一名隊員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根成人小臂粗細的烈性炸藥,另一手捏著一根防風火柴。
維克多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只要把門推開一道縫,把這根炸藥扔進去,那個讓斯密斯老闆頭疼不已的華人首領,就會連同這個房間一起,被炸成漫天飛舞的碎肉。
五千金幣,太好賺了。
維克多伸出戴著皮手套的右手,輕輕握住了冰冷的黃銅門把手。
他沒有立刻轉動。
而是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除了風雨聲,什麼都沒有。
裡面的人,睡得像死豬一樣。
維克多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他衝著拿炸藥的隊員點了點頭。
隨後,他的手腕開始緩緩發力。
“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