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衛隊計程車兵們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手裡端著的步槍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
州衛隊說白了就是地方上的民兵武裝,平時幫著資本家欺負欺負平民、鎮壓一下華工還行。在南北戰爭這種殘酷的絞肉機時代,借他們一萬個膽子,也絕對不敢把槍口對準正在前線浴血奮戰的聯邦正規軍!
那叫叛亂!那叫找死!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從裝甲列車的車頭傳來。
林濤披著那件黑色的將校級軍大衣,雙手插在口袋裡,猶如一位巡視領地的君王,從鋼鐵巨獸的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眼神冷漠、深邃,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絕對霸氣。
而在林濤的身邊,並肩走著的,是一名肩膀上扛著少校軍銜的聯邦軍官——威廉少校。
藉著前線那批軍火和醫療物資的潑天軍功,以及林濤刻意讓渡的利益,威廉已經成功晉升,並且和林濤完成了深度的利益繫結。現在,他們是一條戰壕裡的鐵血盟友。
“林濤……”克勞利看著那個猶如魔神般走來的黑髮青年,牙齒都在打顫,強烈的恐懼讓他連連後退。
林濤連看都沒看克勞利一眼。他徑直走到防線的最前方,目光猶如兩柄利劍,冷冷地刺向了哈里斯上校。
“我聽說,你要把我的老巢轟成平地?”
林濤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靈魂戰慄的壓迫感。
哈里斯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冷汗。他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色厲內荏地吼道:“林濤!你別太囂張!我們是奉了州政府的命令,來查封你們這些非法暴徒的產業!你帶聯邦軍來幹什麼?軍隊不能干涉地方政務!”
“非法暴徒?地方政務?”
沒等林濤開口,站在他身旁的威廉少校突然發出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
錚——!
威廉少校猛地拔出腰間的指揮刀,刀鋒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芒,直指哈里斯的鼻尖!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威廉少校的聲音猶如驚雷,在整個廣場上空轟然炸響。
“站在你面前的,是聯邦軍部特別授權的最高階後勤承包商!這座鐵路樞紐站,從昨天起,已經被正式徵用為聯邦軍隊的戰時軍需重地!”
威廉少校一步跨出,屬於百戰軍官的鐵血殺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死死壓制住了對面的地方民兵。
“你敢把大炮對準聯邦的軍需倉庫?!”
“這裡是聯邦軍需重地!誰敢開炮,按叛國罪論處!”
叛國罪!
這三個字一齣,猶如三座大山,狠狠砸在了所有州衛隊士兵的頭頂!
“嘩啦!”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幾十名州衛隊士兵直接扔掉了手裡的步槍,高高舉起了雙手。緊接著,如同多米諾骨牌倒塌一般,外圍的幾百名州衛隊士兵紛紛後退,徹底喪失了抵抗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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