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斬,劈頸,反手上撩!
軍刀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出一片死亡的寒芒。殘肢斷臂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飛起,溫熱的血水順著灰白色的水泥牆壁大面積噴濺,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蓋過了坑道內的所有氣味。
短短不到半分鐘。
五個暗殺者全部變成了殘缺不全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泥濘與血泊之中,死狀極其慘烈。
坑道外。
督戰隊上尉聽到裡面傳來的槍聲和慘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正準備帶人衝進去確認戰果。
然而,當他剛剛走到坑道口時,卻看到了一幅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恐怖畫面。
林濤猶如從地獄血海中走出的修羅,黑色的軍大衣上沾滿了濃稠的鮮血,右手的騎兵軍刀還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著血珠。他的左手,死死揪著一具無頭屍體的衣領,而那具屍體原本屬於他最得力的一名手下。
林濤一腳將那具無頭屍體踢出了坑道。
“咕嚕嚕——”
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在泥水裡滾了兩圈,恰好停在了上尉的腳下。
“你……你瘋了!”上尉嚇得接連後退,指著林濤的手指都在瘋狂發抖,“你竟然敢殺督戰隊!這是譁變!是叛國!我要送你上軍事法庭!”
外面的上百名潰兵和剩下的督戰隊員全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紛紛慌亂地端起了手中的槍。
“譁變?”
林濤提著滴血的軍刀,一步步走出坑道。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在風雪中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在風雪中如同雷霆般炸響:
“大敵當前,南軍的炮彈隨時會落到我們的頭上,竟然有人在防線內部對聯邦軍官開黑槍!”
林濤猛地舉起滴血的刀鋒,直指那個上尉的咽喉,怒吼聲響徹整個7號陣地:
“誰在這個時候開黑槍,誰就是破壞防線的南軍間諜!誰敢阻撓老子構築陣地,誰就是聯邦的叛徒!殺無赦!”
這頂帽子扣得太大,也太絕!
在這個混亂殘酷的戰場上,“南軍間諜”這個詞就是絕對的死刑判決。林濤直接佔據了最高的大義,讓任何人都無法反駁。
上尉的臉色瞬間慘白,他張了張嘴想要狡辯,但林濤根本不給他任何發出聲音的機會。
“砰!”
一聲槍響。
鐵柱從側翼的暗堡後猶如獵豹般衝出,手中的左輪手槍火舌噴吐,大口徑的鉛彈直接打爆了上尉的右膝蓋。
“啊——!”上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泥地裡,痛苦地哀嚎翻滾。
“全部拿下!”林濤冷冷下令。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黑龍營士兵們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他們毫不留情地用槍托砸翻了殘餘的督戰隊,瞬間解除了他們的武裝,將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白人渣滓死死按在泥水裡。
林濤轉過頭,看向那一百多名瑟瑟發抖的聯邦軍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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