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誰擋著老子發財,老子就斃了誰!”米勒面目猙獰地咆哮道。
就在這時。
“嗚——!!!”
一聲極其狂暴的蒸汽汽笛聲,猶如遠古巨獸的咆哮,硬生生撕裂了峽谷外的漫天風雪。
緊接著,連地面都開始劇烈震顫。
“怎麼回事?!南軍打過來了嗎?”米勒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
“砰!”
倉庫大院外圍那道由原木和鐵絲網紮成的防線,被一股不可阻擋的鋼鐵巨力瞬間撞得粉碎!木屑漫天飛舞。
一頭渾身披掛著厚重鋼甲、車頭還殘留著南軍血肉與冰渣的黑色列車,猶如一柄無堅無摧的重劍,蠻橫無比地衝進了倉庫前方的空地。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列車硬生生停在了距離米勒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白紫色的蒸汽劇烈噴湧,將周圍的溫度瞬間提升。
“裝甲列車?這不是鐵路工地上那群黃皮豬仔弄出來的破銅爛鐵嗎?”米勒看清了來物,頓時勃然大怒。這裡是最高級別的軍事禁區,一群修鐵路的苦力竟然敢開著火車硬闖進來?
“警戒!全體警戒!”
嘩啦啦!
駐守在倉庫裡的五百名白人守備軍立刻扔下手裡的活計,端起步槍,迅速在列車前方拉開了一道半月形的散兵線。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那輛鋼鐵巨獸。
“咔嚓!”
列車沉重的鐵皮車門被一腳暴力踹開。
林濤披著那件沾滿硝煙的黑色軍大衣,踩著長筒軍靴,面無表情地從車廂上一躍而下。跟在他身後的,是猶如鐵塔般的鐵柱,以及兩百名殺氣騰騰的黑龍營精銳。
“華人?”米勒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極度輕蔑和暴虐的神色。他大步走上前,用槍指著林濤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這群低賤的黃皮猴子是不是瘋了?!誰給你們的膽子闖入聯邦軍需重地?立刻滾回你們的鐵軌上去挖泥巴,否則老子現在就把你們全部以叛國罪就地處決!”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和米勒的瘋狂叫囂,林濤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份蓋著總統印鑑和特使簽名的委任狀,隨手一甩,那張紙如同刀片般精準地飛到了米勒的臉上。
“看清楚上面的字。”林濤的聲音猶如西伯利亞的寒風,透著刺骨的冰寒,“聯邦太平洋第一亞裔獨立混成團。我是最高指揮官,林濤上校。奉特使閣下與軍部最高指令,即刻起,全面接管黑山軍需倉庫。所有守備軍,立刻繳械,原地待命。”
“上校?接管倉庫?”
米勒看了一眼那份委任狀,先是錯愕,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極其猖狂的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一個華人當上校?還要接管我的地盤?”米勒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猛地將那份委任狀撕成兩半,狠狠踩在腳下碾壓,“黃皮猴子,你偽造軍令也找個好點藉口!在這個戰區,老子只聽霍華德主管的命令!你想奪我的權?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白人的規矩!”
米勒猛地舉起手槍,對準了林濤的眉心,厲聲大吼:“給我開火!把這群試圖搶劫軍火的暴徒全部打成篩子!”
然而,他預想中槍聲大作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整個大院,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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