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那是用南軍正規軍的命喂出來的極致殺氣!這群華人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懦弱,只有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絕對冷酷!
“你……你們……”米勒的喉嚨發乾,握槍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你剛才說,你只聽霍華德的命令?”
林濤夾著雪茄,邁開長腿,一步一步走到米勒面前。那股猶如實質般的壓迫感,讓米勒感覺到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胸口,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那你可以去地獄裡找他請示了。”
話音未落。林濤閃電般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米勒握槍的手腕。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米勒的手腕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直接折斷,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啊——!!!”米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槍掉落在地。
沒等他跪倒在地,林濤的右手已經拔出了雷明頓左輪,冰冷的槍管毫不留情地塞進了米勒張大的嘴巴里,將他滿嘴的牙齒磕得粉碎。慘叫聲戛然而止。
林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雙眼充滿絕望和恐懼的白人少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違抗最高軍令,撕毀總統印鑑,企圖倒賣軍需。按戰時軍法,死刑。”
砰!
沉悶的槍聲在米勒的口腔內炸響。
巨大的動能直接掀開了他的後腦勺,紅白之物噴濺在潔白的雪地上,觸目驚心。米勒的無頭屍體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林濤的軍靴前。
林濤收起還在冒煙的左輪手槍,冰冷如刀的目光掃過全場那五百名噤若寒蟬的白人守備軍。
“還有誰想談談規矩?”
哐當。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掉了手裡的步槍。緊接著,如同多米諾骨牌倒塌一般,五百名平時作威作福的白人士兵,在絕對的武力降維打擊和主官被當眾爆頭的雙重恐懼下,徹底崩潰了。他們紛紛舉起雙手,跪在雪地中瑟瑟發抖。
兵不血刃,強勢奪權。
“鐵柱!帶人繳械,全部關進地牢!敢反抗者,殺無赦!”林濤大手一揮,聲音如雷。
“是!濤哥!”鐵柱興奮得滿臉通紅,帶著兄弟們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曾幾何時,這些白人大兵在他們眼裡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而現在,全都是他們腳下的俘虜。
十五分鐘後。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黑山軍需倉庫那扇重達數噸的防爆鐵門,被黑龍營的工兵緩緩推開。
當倉庫內部的景象展現在眾人眼前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整個穹頂之下,堆積如山的軍用物資一眼望不到頭。
一排排嶄新的斯普林菲爾德線膛步槍整齊地碼放在木架上,散發著誘人的槍油味。成箱的黃銅子彈、成桶的高爆黑火藥,猶如一座座小山。更令人震撼的,是深處停放的整整三十門十二磅拿破崙野戰炮,以及堆積如山的禦寒冬裝和軍用罐頭!
這裡簡直就是一座足以支撐一場大洋戰役的戰爭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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