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隊所有兄弟,每人賞銀洋三十塊!本月軍餉翻倍!”
“剩下的所有工人,只要是在特區出過力的,每人先發十塊大洋的安家費!今天晚上,殺豬宰羊,全特區敞開了吃肉,管飽!”
轟——!
整個廣場,在短暫的死寂之後,瞬間爆發出了掀翻屋頂的狂吼聲!
“萬歲!!”
“林先生萬歲!!”
無數衣衫襤褸的華工,眼眶通紅,眼淚混合著臉上的煤灰和泥水滾滾而下。
他們曾像牲口一樣被塞進底艙運到美利堅,被監工用皮鞭抽打著修鐵路、下礦井,每天吃著發黴的黑麵包,隨時可能死在異國他鄉的荒野裡。
他們以為這輩子只能做奴隸。
可現在,他們不僅活下來了,還拿到了他們以前幹十年都攢不下的鉅款!
這一刻,什麼斯密斯商會,什麼州防軍,在他們眼裡統統變成了狗屎。誰敢來搶他們現在的日子,誰敢動林先生一根頭髮,他們就敢撲上去把對方的肉一口口咬下來!
看著陷入狂歡的特區,看著那些攥著銀元痛哭流涕的漢子,林濤的眼神冷酷而堅定。
這只是第一步。
資本的原始積累總是血腥的,但他用技術硬生生撕開了一條口子。有了這筆資金和即將到位的機床,特區的工業戰爭機器,將徹底拉開發動機的轟鳴!
……
與此同時。
舊金山,斯密斯商會總部。
奢華的總裁辦公室內,溫暖的壁爐驅散了外界的寒意。留聲機裡播放著悠揚的古典交響樂。
斯密斯端著一杯價值不菲的波本威士忌,舒坦地靠在天鵝絨沙發上,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微笑。
算算時間,州防軍的騎兵應該已經踏平了那個該死的華人特區。
那個叫林濤的黃皮猴子,此刻應該已經被馬刀砍成了肉泥。至於那些華工,馬上就會被重新戴上鐐銬,免費為他的礦山挖一輩子礦。
“叩叩叩——”
急促而慌亂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斯密斯抿了一口酒。
一名商會主管滿頭大汗地撞開門,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手裡死死攥著一張剛剛譯碼出來的電報紙。
“老闆……出、出事了!”主管的聲音都在發抖。
“慌什麼?”斯密斯眉頭一皺,不悅地放下酒杯,“是那群州防軍又要加錢?告訴准將,只要林濤的腦袋送來,錢不是問題。”
“不是……不是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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