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通說到這裡，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變了味道。
那不是高興的笑，而是一種打定主意要從別人身上刮油水的精明勁頭。
林曉曉心裡一陣翻湧，但面上只是微微蹙眉：“也許只是運氣好呢？修為突破有時候也跟天賦和際遇有關。”
“運氣？”
賈通擺了擺手，不屑一顧。
“一枚兩枚是運氣，能連續拿出好幾枚完美品質的丹藥，那就是本事。曉曉，你想想，如果我提供材料讓李陽專門給我煉丹。一個月就算只出三枚完美回氣丹，那也是將近一千靈石！到時候，咱們夫妻二人，還愁沒有資源突破嗎？”
他說到“一千靈石”的時候，雙眼放光，像是已經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靈石就擺在自己面前。
林曉曉看著他那副模樣，心底生出一股難以抑制的厭惡。
當初她嫁給賈通，是因為賈通在外門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她以為跟著賈通，日子至少能過得安穩體面。
可這些年來，賈通給了她什麼？
對她摳摳搜搜，根本捨不得花錢。
那折磨了她多年的毒，賈通從來不想著解決，反而把這當作掌控林曉曉的一種方式。
而李陽，卻冒著風險為她煉製化濁丹，一枚一枚地送到她手上。
如今賈通回來了，張口閉口就是要“控制”李陽、榨乾他的油水。
林曉曉強忍住心中的反感，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這樣不好吧？他畢竟是你的徒弟……”
“什麼徒弟不徒弟的。”賈通毫不在意。
“他能有今天，還不是靠我？當初要不是我收他入門，他一個下品靈根的廢物，連合歡宗的大門都進不了。讓他出點力，天經地義。”
他灌了一口茶，嘴角撇了撇：“再說了，他一個下品資質的，即便給他一萬枚完美回氣丹，他也築基不了。與其讓那些丹藥浪費在他身上，還不如給我們用。”
林曉曉心中只覺得悲哀。
她以前就知道賈通貪，但沒想到貪到這種地步，連自己徒弟的前途都要堵死。
“下品資質，給他一萬枚完美丹他也築基不了”——這話說得多絕。
帶著對賈通的失望和對李陽的擔憂，林曉曉去做飯了。
晚飯過後，賈通靠在蒲團上打了個飽嗝，心情顯然不錯。
林曉曉見時機差不多了，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對了夫君，你不在的這些天，我遇到一件事……”
賈通正在剔牙，聞言隨口問：“什麼事？”
林曉曉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才說：“前天我去庶務堂辦事，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周正安。”
“周正安？”賈通的動作停了一下，“那個被貶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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