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洞府裡來回走了好幾步,拳頭捏得咯咯響。
林曉曉看著他暴怒的模樣,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她的表演足夠真實,賈通沒有絲毫懷疑。
就像李陽說的那樣,賈通這種人,最在乎面子。
女人對他來說是一種私有財產,別人惦記他的女人,比偷他靈石還讓他受不了。
“夫君,你冷靜一點。”林曉曉輕聲勸道,“也許他只是一時嘴賤,下次我躲著他就是了。”
賈通深吸了幾口氣,重新坐回蒲團上,但臉色依然鐵青。
“這事沒完。”他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林曉曉沒有再說什麼,低下頭去收拾碗筷。
轉過身的時候,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旋即恢復了平靜。
……
周正安過得很不安生。
柳博當已經兩天沒有音訊了。
傳音石呼叫了好幾次,全部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一開始,周正安還以為柳博當在外面辦事耽擱了。
但到了第二天傍晚,柳博當還是沒有現身,也沒有任何傳訊發回來,周正安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他派了一個機靈的外門弟子去月華峰打聽趙傲天的訊息。
結果那弟子回來了,帶回來一個讓他更加不安的訊息。
趙傲天也失蹤了。
月華峰的人已經上報了執法堂,執法堂開始著手調查趙傲天的下落。
他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坊市,之後就再也沒人見過他。
柳博當和趙傲天,同時失蹤。
周正安坐在洞府的蒲團上,面色陰沉如水。
他不是傻子。
兩個人同時消失,只有一種解釋:他們對李陽的伏擊失敗了。
不但失敗了,而且兩個人都折在了李陽手裡。
這個結論讓周正安既憤怒又恐懼。
憤怒的是,這已經是第四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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