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兵這個外行是覺得真心唱得不錯,他低聲問老大:“老大,以你專業的耳朵聽一聽,他唱得怎麼樣?”
“那肯定好啊,最起碼比我唱得好。”
隨著《一無所有》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臺下響起的熱烈的掌聲,並伴有尖銳的忽哨唿哨聲。
臺上的少年微微欠身,再次鞠躬向臺下致意,隨後握著話筒輕聲說道:“接下來為大家帶來一首經典老歌,張行的《遲到》。張行是我一直特別喜歡、也很敬佩的一位老牌歌手,他的歌聲承載了一代人的青春回憶。今天,我想把這首歌唱給在座的每一位朋友,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音樂的前奏響起。聽到張行這個名字,毛小兵才猛然想起看著臉熟的鍵盤手是誰了。那是他的獄友李鵬,這傢伙因為會玩音樂,一進去就被調到獄內教育科的文宣隊,不是排練,就是出去演出,每天小鍋小灶,活得不要太滋潤,不過,這傢伙混好了後,也幫了毛小兵不少的忙。
這一世兩人可不認識,這傢伙從不談他的案情,毛小兵只是聽老鄉提過一嘴。不知道他的案情,想幫也幫不了。
聽著《遲到》的歌詞,艾妃的眼神更幽怨了,這首歌就好像為她寫的一樣,她也只是比林靈晚了兩個月而已,喜歡的男孩卻成了別人的男朋友。
隨著音符落下,歌手和樂隊成員退了下去,舞曲再次響起。眾人都紛紛找伴下場跳舞。毛小兵主動地邀請方潔跳舞,方潔有點害羞,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毛小兵帶著她在舞池邊上跳,她是真不太會跳,踩了毛小兵的腳,就急忙說對不起。“方潔同學,沒關係的,跳舞哪有不踩腳的,你別緊張,就當走路。”
隨著毛小兵的寬慰,她也放鬆了不少。她羨慕地說:“小兵,真羨慕你們,玩又玩到了,書又讀到了。哪像我們,高中三年,是一點都不敢鬆懈,才考了個省內大學。”
“我如果不是幡然醒悟,就將會沉淪在玩裡面去了,有時候我自己想想都會後怕。”
“也是,如果你再晚一個多月,那就是神仙都救不了啦。不過還能再讀一年,也不晚。”
“如果是那樣,曉婷肯定不會和我成為朋友,我們也就不會認識了,我就失去了兩個好朋友。”
“你真當我們是好朋友。”
“那當然。”毛小兵不假思索地說。
方潔笑了,笑得很燦爛。潔白的牙齒在閃動的燈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
音樂結束,兩人結束了聊天,回到卡座,正好碰到柳豔紅和譚輝也往回走。老馬也和劉丹回來了。
毛小兵問老馬:“以前跳過舞嗎?”
“沒有,劉丹老師在教我,把劉丹老師的腳都踩痛了。”老馬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劉丹說:“劉丹老師,我敬你一杯,給你賠罪了。”
“沒事,剛學哪有不踩腳的。”
音樂再次響起,這次卻是二十四步舞曲,尖叫聲,唿哨聲此起彼伏,譚輝和大頭也在那裡吹口哨,他們吹得很響,毛小兵沒那本事。很多人都下了舞池,林靈在給陸曉婷解釋這是什麼舞曲。好為人師的林靈主動地拉著陸曉婷和方潔下了舞池。
毛小兵就牽著艾妃的手下了舞池,他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艾妃掙了一下沒掙脫,只得由他拖著走。
樂隊幾個成員也在跳二十四步,他們都有自己的女友,這時候,玩音樂的要找女朋友真是太容易了,有些走馬燈似的更換女友,李鵬那傢伙好像就是栽在這上面。
下到舞池,毛小兵就放開了艾妃的手。這種群體舞艾妃跳得還不錯,她的身材又好,美女在前,毛小兵也玩得很開心。
陸曉婷和方潔可能沒怎麼跳過舞,但年輕人學起東西來也很快,只要不是手腳太不協調的,她們慢慢也能跟上節奏了。
劉丹和柳豔紅果然又到前面去了,她們的舞姿節奏感很強,動感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