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上基本上沒什麼人了,大家都下了舞池,會跳不會跳的,都可以下去走幾步。
一曲終了,紅男綠女三三兩兩往回走,毛小兵看到一個領班模樣的人正在和劉丹聊天,譚輝和柳豔紅跟在身邊。樂隊成員又開始上臺演唱,這次上來的是一個女歌手,毛小兵一看:喔靠!這女歌手毛小兵還認識,譚輝也認識,是他們初三的同學湯蓉。
毛小兵問:“鵝頭,你看舞臺上那女的是不是湯蓉。”
“喔靠!還真是,你不是近視眼嗎?這麼遠都看得清啊!”鵝頭說完盯著毛小兵的眼睛看。
毛小兵推開他油膩膩的臉:“看身材像,比老子還高的女的還是不多吧。”
薛飛和袁聰也都說是。
林靈問:“小兵,那臺上女歌手是你同學啊!”
“嗯!好像是初三的同學,不知道她怎麼還會唱歌了,我記得原來客串過主持人的。”
譚輝和柳豔紅、劉丹回來了,兩人用手絹擦著汗。毛小兵對著譚輝朝舞臺上努努嘴。
譚輝朝舞臺上看過去,也是“喔靠!”一聲,這傢伙跟她關係可比毛小兵他們好多了。看樣子這傢伙也不知道呀!
這時候女歌手已經開始唱了,她唱的是《黃土高坡》
鵝頭他們也是議論紛紛,沒聽說過她會唱歌啊,原來在學校搞文藝匯演的時候,她都主持人和跳集體舞的。
“譚輝,你老情人在這裡唱歌,你都不知道啊。”鵝頭口無遮攔地喊道。
譚輝的臉紅了,罵道:“鵝頭,你個烏鴉嘴莫亂說。”
柳豔紅狐疑地看了看譚輝。毛小兵倒是清楚這鵝頭確實是亂說,不過他倆關係比較好,倒是真的。
毛小兵說:“豔紅,你別聽鵝頭亂喊,這傢伙就是亂說的。”
大頭也作證說:“他們一點關係沒有,這鵝頭就唯恐天下不亂。”
鵝頭就在那裡冷笑,好像他知道很多內幕一樣。
湯蓉唱這首歌,確實是有點難為了她,高音部分有點上不去,但在舞廳玩的人又有多少人有那麼專業的水平,能聽得出來,即使聽出來了,人們對高挑的美女都是寬容的。
湯蓉唱完一首歌,還是收穫了不少的掌聲,鵝頭這傢伙手都拍紅了。湯蓉鞠躬後就下了臺,這時候這種四線小城市還沒有送花送花藍的戲碼。
接著李鵬邊彈邊唱了一首王傑的《一場遊戲一場夢》,這傢伙這時候的聲音還很清亮,沒有後來在獄中的滄桑感,這傢伙比毛小兵晚回來兩年,回來後找了個新強女孩,結婚時毛小兵去了,女孩很漂亮,有種異域的風情,所以說小白臉什麼時候都是吃香的。這麼想毛小兵覺得自己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湯蓉下臺後,鵝頭就拖著譚輝去了後臺,他一個人不敢去,單獨面對美女,這傢伙說話就結巴。
果然一會後,湯蓉就隨兩人來到卡座,一看這麼多同學,也很是高興,一晃三年沒有音訊。
她接過譚輝遞過來的酒,敬了所有人一杯,雖然和他們都是同歲,但經常出入這種場合,整個人顯得落落大方。
毛小兵和她不算熟,打了個招呼,並沒有湊上去聊天,她和譚輝更聊得來。








